陶然接着说：“赵浩昌杀了人，并且把他抛尸到了所谓‘金三角空地’――看你的反应，你知这地方？”

骆闻舟略微顿了一下：“你稍等，通过一下视频申请。”

照片上的傻确实是一副缺灵魂短智慧的相貌，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大棉袄，一对袖只剩下了一只，脏得没睛看，得非常仔细，才分辨一小碎。

她话已经，才意识到面前的两个人也是警察，连忙咬断了话音，哽咽着不吭声了。

“你的赵老师现在已经是虎豹了，”骆闻舟冷冷地说，“昨天晚上市东区楼未遂事件在朋友圈刷屏，你没看见？”

陶然：“你相信我们吗？”

陶然把声音放得更低：“怎么？”

“什么都没有，”郎乔站在采光良好的客厅里，叉着腰给骆闻舟打电话，“柜、橱……床底下都翻了，都是普通商品楼，开发商房的时候好几百都长一样，不可能单独给他开辟一个密室来。总共就一百来平，我们一寸一寸地查过来的，除非他们家有个任意门，否则不可能藏匿东西。老大，我查过了，除了这里，赵浩昌名下没有其他房产，如果真像费总猜的那样，他会把那么变态的东西放在别人的地盘上吗？”

“崔颖，”骆闻舟沉声问，“你到底给赵浩昌看过什么？”

“哦，对，”郎乔顿了顿，又补充说，“当年纵火案的相关材料也传过来了，没什么有用的，一个是时间太长，一个是当时村民们都说是傻的，也没仔细查，就有几张现场和纵火者的照片。”

这时，画面外有个人说：“差不多了，给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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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骆闻舟慨这傻孩有什么东西居然贴放着的时候，郎乔带人来到了赵浩昌的家。

郎乔一愣，了通过，发现视频那对着一个电脑屏幕。燕城市局中整个刑侦队——连同陆局一起，都围在旁边。

陆局抬起手一砸桌：“这回他跑不了了！”

整个办公室低低的气声响成了一片。

电脑上正在播一段视频，画面是用针孔摄像拍的，刚一开始对准了一片模糊不清的黑背景，随后响起一声尖叫，一个披散发的年轻女人猛地扑到屏幕正中央，她神涣散，脸惨白，拼命向前伸了一只手，又像渴望，又像是推拒。

乍一看，他家里没有任何奇怪的东西，就是一个典型的城市中产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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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颖用力着衣角。

摄像缓缓地转了个角度，拍到了说话的人——正是王洪亮，旁边还有个黄敬廉，正弯着腰低声和他说着什么！

那里窗明几净，装修审偏向于西化，有大的落地窗和酒柜，位于繁华地段的一座大楼上，有一览众山小的视野。

她说着，一咬牙，从脖里勾了一条红绳，绳上拴了一骨形的护符，她将那小骨从中间一分为二，里面是一块袖珍的u盘。

“能捕猎豺狼的，只有虎豹，为一只兔，只能等，等合适的时机，或者自己成为虎豹。”崔颖带着哭腔说，“他说那些警察都是垃圾，他不可能跟他们同合污的。”

“他……他跟我开玩笑的时候说过，要是杀了人，小心地避开他们，丢在他们的易地，那些垃圾肯定连查都不敢查……”

搜查人员翻来覆去，终于确定这屋既没有密也没有不为人知的保险柜，它净得就像个酒店的样板间。

摄像重新对准那女人，往

人，就是会毫无怜悯地分猎的血……”

“一段视频，”崔颖六神无主地说，“只有一段视频。”

崔颖了一气，看起来好像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