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了几步，接着，一个托盘从镜前闪过，一双手拿起了上面的注——

片刻后，焦躁不安的女人长长地了气，痉挛似的动了一两下，脸放松了下来，优清秀的廓。

她一动不动地趴在一个小榻上，和镜这边的人对视良久。

忽然，镜猛地晃动了一下，好像是镜后面的人被谁推了一把，黄敬廉走到镜里，促说：“快走了，别在这碍事。”

他一直把镜后面的人推到了门，镜才有机会转过一个角度，再一次对准屋里。

王洪亮叼了一烟，正踱到那半失去意识女人边，伸手抚摸着她的肩，然后很慨似的抬一笑，冲着镜的方向说：“看腻了这，就好比天天吃米糊，有没劲啊。”

镜后面的人慌忙后退几步，“咣”一下合上了房间的门，视频结束。

“视频里这个被注了毒品的女已经死了，死因仍然是毒过量，结案方式和陈媛案一模一样。”骆闻舟起一烟，“这段视频是陈媛拍的，之后不久，她就以同样的方式被掩埋在了卷宗里，倒是好像她提前给自己录好的结局。”

“陈媛读书的时候，经常去打工补贴家用，缺勤比较多，成绩也一般，毕业的时候没能通过司考，因为家条件，也没能像同学一样继续造，先开始去律所试了试，但是因为缺少相关资质，工作待遇都不太理想，为了尽快减轻家里的负担，她找到了一份薪资较、工作时间也相对自由的销售工作，想要临时过渡一下，先通过第二年的司法考试再去找正式工作。”

“她所在的公司卖各山寨的名牌洋酒，鸿福大观是大客之一。在这里认识了黄敬廉等人，因为气质众，她被黄敬廉看上，黄诱骗她喝了一杯加了料的酒，成了吴雪所说的‘鲜儿’。”

“一个受过正规法律教育的女大学生。”陆局叹了气。

“陈媛本想自杀，临到事，又不甘心――这是陈媛留给她朋友崔颖的遗言，”骆闻舟缓缓地说，“她利用公司的网店，给崔颖下了一单，把收集来的证据了红酒包装里，寄了过去。其中包括这段视频，几个易名称、对应的暗号和一封信。”

“‘没有人能救我了，但我必须给自己一个代’，这是她写在信里的第一句话。”骆闻舟一顿，“这是崔颖知的所有事。”

“除此以外――”骆闻舟转过手机，“郎乔，你还在听吗？”

“在，老大，有事你说。”

“崔颖曾经把这件事透给了赵浩昌，赵浩昌听了一半就打断了她，叫她不要在电话里说，把她约到了一个郊区的小酒庄里。我在回来路上打听了一下，那家酒庄老板租用集用地商务会所，曾经非法建设并且转卖过一分小产权房――”

“给我地址，”郎乔闻弦音知雅意，倏地站直了，冲边众人一挥手，“跟我走！”

烈日当空，成片的架有发蔫，零星的槐已经凋谢得差不多了，臊眉耷脸地垂着，一排小产权的“迷你别墅”悄无声息地藏在没人注意的角落，绿化还没完成，透着一城乡结合的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