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我想起来了。”骆闻舟把早饭放在桌上，示意众人自取，“这段时间忙忘了，调令早接到了，是今天报吗——来那人你们都认识，就是原来市区分局的那个小镜，前一阵查王洪亮，他也停职审查来着，刚查完没多久，我看他思路清楚，工作能力也，脆打报告给调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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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来得及庆祝自己的完投篮，旁边办公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这是嘛？”

费渡在车里盯着他的背影，一直盯到骆队钻楼，才缓缓地重新启动车。

骆闻舟刚调到市局的时候，经常跟在他后跑现场，曾广陵生严谨，很看不惯当年骆闻舟那小玩闹。骆闻舟三天两被他数落，早就在他面前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脸，丝毫不在意，嬉笑脸地往曾主任办公室一钻：“可不是么，就因

曾主任早年是法医的专家，后来因为老张局欣赏他永远专业和确的态度，行把他提到了理岗位，杂七杂八的事着抛给他，今天让他负责主持党员生活会，明天让他文件，后天又让他手行政人事，费尽心机地给他安排各“锻炼”铺路，锻炼得曾主任痛不生，天天想辞职，越发冷若冰霜。

“前面路左拐，那边修路过不去。”骆闻舟十分平淡地指挥，好像他真的只是蹭车下班回家。他问了一遍费渡的来意，小王八故玄虚不说，骆闻舟脆也就不问第二遍，泰然自若地等着他自己下文。

“真到了，我就只想顺路送你一程。”费渡十分锐地从他的目光中捕捉到了那莫名其妙，嘴角若有若无地了一很“费渡”的笑意。

骆闻舟一气镇压了那只挠心的爪，端了“岿然不动”大招，他一顿之后，脆利落地推开车门，伸手一拍：“好车，就是在市区跑不快，糟蹋了——谢了，再见。”

陶然一愣：“是肖海洋？”

曾广陵一推镜，冷冷地看着骆闻舟：“你没去nba真是屈才啊。”

说完，骆闻舟潇洒地下了车，假装若无其事，也不回地回家喂猫去了。

骆闻舟应了一声，随手抓起一瓶便携式的豆腐脑，把拇指的去，随便搅了两下，一边走一边喝，走到曾主任办公室门，他也已经把一次杯喝了个底朝天。

骆闻舟懒了虫，就为了少走几步，他隔着两米远，对准楼垃圾桶，十分潇洒地来了一记“远”，一次塑料杯应声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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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骆队重送外卖的旧业，晃晃悠悠地踩了办公室，刚一推门，就看见几个同事正在挪桌。

这是公们玩暧昧的惯用手段之一，若离若即、踩线而不过线，什么缘由也不说，神秘莫测地远远勾一下就跑，谁要是忍不住好奇追上去一探究竟，就得被他一步一步地带着节奏走。

骆闻舟是同中人，知各路，不过还是一次被人用在自己上。他挑不理、问不，被这举起、轻轻落下的一番撩拨得心猿意之余，也十分哭笑不得。

“曾主任刚才过来，说有新同事来报，”陶然说，“我们先给人家挪个能坐的地方。”

等等……所以呢？然后呢？

骆闻舟还没来得及回答，办公室门就探一颗脑袋：“骆队，曾主任找你过去一趟！”

这一笑，他保持了一路的“青光”形象立刻灰飞烟灭，画底下依然是熟悉的方和熟悉的味，费渡暧昧地压低了声音，凑到骆闻舟耳边问：“还是你希望我别有用心，骆队？”

“不客气，”他自言自语地说，“明天见。”

谁知费渡一路消消停停地开车把他送回了家，废话都没有多说一句：“到了。”

骆闻舟：“……”

“幻觉。”陶然给自己下了个结论，煞有介事地，半不遂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