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没有多想，她就站起来去调整下摄像机让它不再响起来，问低着不知在想什么的艾，试图缓和下气氛：“你知我能拿它（摄像机）来什么吗？”

艾抬起来：“我他妈的怎么知！”

弗兰西斯·麦克多蒙德本来照剧本的设定，在这时候就该被艾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往后退的，但真当拍到这一幕时，她都没有想什么，大脑就下达了让她后退躲避的命令，她还不自觉的吞了吞咙，忘记了接下来她要走到门边，以防顾青饰演的艾发疯伤害到她。

“cut——”

她忘记走步了，霍布里特就喊起了“卡”。

弗兰西斯·麦克多蒙德这才反应过来，她知这次ng是她的问题，就连忙歉。意外的导演没因为这本该一气呵成的拍摄被ng浪费胶卷而生气，他摆摆手说：“你先休息一分钟，心理建设。”导演自己也有曾经被吓的脸发白的时候来着，所以将心比心之下就这么说了。

霍布里特不由得看向没有动作的顾青，见他双手捋起了发低下，低咒了一声：“老天！”

他似乎是沉浸在艾的情绪中没有立即来，霍布里特心里一边是见猎心喜一边是担忧，前者是因为他觉得顾青现在的表演方式像是验派，后者是觉得验派演员在戏问题上从来都是有隐忧的，他们常常因为太沉浸在角的情绪中而无法自。霍布里特想着就叫了顾青一声：“艾瑞克？”

“什么？”顾青很茫然的在看他，语调还是艾惯常会有的语调，“你说了什么？”

霍布里特：总觉得这台词有些耳熟啊？

下一刻霍布里特就听到顾青对他笑得灿烂：“谢谢你的合，导演。”

霍布里特：“？”

“我有迫症啦，没把这一幕的台词讲完心里就不舒服。”来自哈佛大学的，有着生遗传学博士学位的年轻人这么解释着，神情里完全没有任何沉浸在角不可自的意向。

霍布里特：“……”他，他刚才是不是自作多情了？

……

前面也说过理查·基尔和顾青有很多对手戏，不过在这之前，他们演对手戏时顾青的角还是怯懦的艾，理查·基尔饰演的丁在这样的艾面前，从来都是扮演着势的一方，他的气势也是整压过艾的。

理查·基尔倒还不至于因此沾沾自喜，因为那本来就是角需要。但他心里就是憋着一气，怎么都纾解不来，尤其是在剧组里到都听到有演职人员夸顾青，理查·基尔没想到顾青一个菜鸟，还只是角，竟然是剧组里最受迎的那一个。这就更让是绝对主角的理查·基尔心里无名火更旺盛了，他有心要压一压这么个臭未的小的气焰。

然而，想象是好的，等到真正拍摄的时候，好像就有没有照他自己构想的计划走了——

这戏是丁发现主角罗森迫艾拍过情录像带，这俨然是艾的作案动机后，怒火汹汹的去找艾。“……我看过那条带了，你就是杀人凶手！你个混！你就是杀人凶手，对吧！现在给我说实话！是不是你杀的？”

“不！”

“不。”

说第一个‘不’的时候，艾的语气还带着定，但等到说第二个‘不’的时候，他说的‘不’是那轻柔的，但冷不丁的听起来却让人忍不住骨悚然下的。但这声‘不’很快就消散在空气中了，接着艾的语气就截然变了，那不羁的，邪恶的，凶残满满的声音就充斥在狭窄的探望室里，“你这个孬让我作呕！”

在这之前他还是背对着理查·基尔饰演的丁的，让理查·基尔本没有机会看到他的神变化，但在这之后顾青饰演的艾就突然转过来，那双亮到妖异的睛就那么赤的，不再掩饰的投到理查·基尔上。

理查·基尔一震，控制不住的就往椅背上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