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顾青回答，托尼就怪气的说：“也是，你当然知了。”

在《一级恐惧》上映后，社会对这一病症的关注增加了，只是那更多还是娱乐质的关注，而ex工业旗下的这家神病院，致力于到最好，在近几年里就陆续收容了一些患有分离份识别障碍症的患者。因此在莱昂纳多想要设地观察这类病患的表现时，顾青才把他推荐到这里来了，作为一名工作人员，还是隐瞒份的工作人员。

在《搏击俱乐》里，莱昂纳多要饰演的杰克患有分离份识别障碍症，人们习惯于把它称作多重人格障碍症，像是在《一级恐惧》里，顾青饰演的艾/罗伊就是双重人格。在《一级恐惧》里，陪审团不理解甚至不知还有这神疾病存在，这并非是剧情需要，而是现实中关于分离份识别障碍症，本来就是知之甚少，并且还没有形成很系统，以及完善的治疗系统，甚至于患上这症状的患者都不会被送到神病院接受治疗。

托尼来了兴趣，但他语气还是百无聊赖的：“比如？”

“哦——？”托尼拖长了调，对此表示怀疑。

托尼：“……”

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托尼坐在椅上，把脚搭上桌，好似很无所谓的说：“呵呵，你是boss你说了算。”然而他心里想的是这权架构不合理啊，必须得改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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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语气微妙起来：“你知？”

托尼被挑起来的兴趣顿时就僵掉了，呲牙咧嘴说：“这可真是个妙的主意，我都想起来要邀请谁了，strategic-whatever-division，他们门里可有不用化妆打扮就能来参加派对的人。等等，我还想起来我之前见到的一个野兽派议员，天呐，现在的参议院可真是海纳百川。”

发现了，他就那么自然而然的把话接了下去，“我本来神就有瑕疵，而且不知是不是幸运的我还拥有着心理学博士学位，所以就来神病院临时客串一回心理医生了。”

托尼快速接：“我真替那儿的病人到悲哀。”

顾青很认真的提议：“开一个以“超级英雄”为主题的化装舞会？可惜万圣节已经过去了，不过接下来不是还有恩节和圣诞节么。”

打一再给个甜枣，“当然了，你的提议是得好好考虑的，我让人去针对超级英雄电影市场个调研，完了我们再一起商量，你觉得怎么样，托尼？”

托尼关注的重是s.h.i.e.l.d，顾青沉：“他们去找过你？”

“没错，他们来找我拉赞助。他们那门都见不得光，我这‘政治献金’不是相当于打漂了吗？所以我就没同意。”托尼回答的是脆，但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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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的顾青眨了下睛，没有多说什么就过渡回最开始的话题上了：“你对超级英雄电影市场兴趣，这也不是不可以啊。”

e.t.电影公司联合创始人之一就笑着说了：“你兴趣和最终决定e.t.电影公司要不要这个项目，并没有实质的冲突啊。”托尼又没有拥有e.t.电影公司超过半数的决策权，也就是说这事儿还得需要顾青行审和决策，如果顾青审不通过，那这事儿好像就没得商量了，这里还就看来e.t.电影公司理层的“简陋”了。

听褒贬的顾青挑了挑眉梢，选择退一步：“如果你真那么急切想什么成果来的话，也不是没有别的替代方式。”

“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至于你说的议员，我想我知那是谁。”顾青平铺直叙。缩写为s.h.i.e.l.d的门就先不多说，而托尼说的‘野兽派议员’，指的是汉克，汉克·麦考伊，在变人中间的代号是“野兽”。在《千钧一发》的影响力弥散到全球后的第二年，也就是今年上半年，成为了一名旨在平衡普通人类与变人关系的议员，这个席位明显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但谁又说他不能把位置坐稳呢。

“哦，这家神病院是ex工业旗下的。”顾青不以为意的回答着。事实上，顾青并不是重旧业——在他过去经历过的那么多世里，他还真的过正儿八经的心理医生，印象最刻的就是在阿卡姆疯人院院长了，以及这里的‘阿卡姆疯人院’就是位于哥谭远郊的专门收纳危险犯罪分的阿卡姆疯人院——客串心理医生来了，他只是来接莱昂纳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