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的经纪人后，和顾青家里的几位都相的很不错，尤其是m-o，也是因为这缘故，顾青才让他负责了被收留在他的独立实验室的冬兵，现在看来这是个正确的决定。

所以顾青也只是扬了扬眉，并没说什么。

顾青躺回到病床上，双手叠于前，纯白的棉被和病服让他看上去很有几分安详的意味，天知他现在脑海里又在想什么“谋诡计”。

“先生，”大卫把手中的记事本阖上开了，这一次他在叫了顾青一声后，顿了顿组织了语言后才继续说，“关于迪卡普里奥先生，您——”

大卫这次又停顿了下来，语气里带着迷惘把这句话说完，“是在向往真正人类正常的温吗？”

顾青被大卫的形容逗笑了，“你说的就像我是真正又正常的人类一样。”

大卫急切的纠正：“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顾青睁开睛，从病床上坐起来，稍微倾斜着看着大卫，语气带着和刚才大卫那般如一辙的迷惘，“我不知，或许吧。”

这一丝迷惘很快就消散了，顾青垂下帘轻声说，“一个真正又正常的人类能活多少年呢，这对我，我们来说就只是一个阶段。”

所以说他就不是个真正又正常的人类，不知为何顾青突然想起来《戒》里的一段话，‘作为伊维塔的次生女，死亡是赐给人类的礼，它从来就不是一惩罚，人类藉由死亡得以脱离这个世界，不受它的束缚，不论它是充满希望还是逐步摧残，而随着时间的逝，连诸神都会羡慕这个礼’。

它是对的。

顾青也并没有纠结下去，他下一刻就把话题转移了：“所以是通过镜看到的吗？”

这是说先前病房里莱昂纳多剖白心意那一段，莱昂纳多并不会想知这一段，不仅顾青当时是醒着的，而且背地里还有好几个观众的，当然他也不会知的。

这件事的讨论就到此为止了，顾青接下来还得应付来自四面八方的“关怀”，而这对他被英年早逝的关怀还各有不同，像是知来龙去脉的x学院，他们的关怀就带着的揶揄了，尤其是镭，他表现的就像是终于等到扬眉吐气的那一天了，完全没看到凤凰女他们看他那带着夹杂着“一路走好”的“怜”神。

再比如说知大分内情，而且还被欠着两个耳光的卡梅隆，他现在可没在基地里守着了，在被记者堵了一回后就打电话过来把顾青骂了个狗血淋。

顾青就听他骂，完了卡梅隆都觉得没意思了，就停下来喝了，的说：“我说艾瑞克·泽维尔，你为什么不来辟谣？这么死来死去的很有意思？你敢给我说很有意思来看看！”

卡梅隆还是蛮了解顾青的嘛，顾青把到嘴边的“是很有意思”给咽了回去，稍微正经几分回答：“我这不是在用生命追逐奥斯卡小金人么，唔，我的意思是不知我都英年早逝了，学院会不会怜悯我把小金人颁发给我？如果真的会这样的话，那我岂不是会给其他有我这样困扰的同行们提供一个可供参考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