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岂有此理！”

“为汉人，剃发是万万不能的！脱下汉服除非我死了！”

十五岁的耶律也克简直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耶律天泽的铁蹄可以虽然可以踏平宋国的土地，但若要迫每一个人改变自己旧的生存状态，新的更大的矛盾将一即发。

“大汗……哦不，皇上！臣留要一万够了！”听得连一个糟老也看不起自己，耶律也克更加着急喊，“一个都不用多！”

对于新事，这也是一场赌局。赢了，它将改变旧事的每一寸灵魂，占据人们生活乃至心灵的主，让一切统一成自己想要的模样，就算还有旧事的残存，也只能保留在不足以影响本质的最底层；输了，便是受到旧事的烈反扑，自己的一切将被啃咬撕裂，碎成齑粉。

“嗯。”耶律天泽欣地，“耶律也克很有志气，那就给你一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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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臣有个问题。”耶律也克一脸迷惑地问，“抓到陆瑾送大都？如果陆瑾违令怎么办？斩不斩？”

“臣明白了。”耶律也克心中多是不服的，说好的违令者一个不留，但是不陆瑾有没有违令却都要把陆瑾送到大都，这样的双重标准简直是在给自己拆台。刚才的这个问题也没有问错，怎么反而指责起自己来了？

☆、剃发易服（下）

“无耻蛮夷！自己不开化还要我们跟着一起野蛮人！”

足够大而猛烈的力量可以阻止第二情况的发生，这也是耶律天泽和他带领下的觉罗人最惯用的方式。

“城已经封了，你们一个也别想着跑去。城中的全都剃发，换成觉罗人衣服和发型，违令者斩！逃去也别想兴，泉州之后，剃发易服全国都会逐渐推行的！只要是在我们神烨大可汗的领土上，就一个活人都跑不掉！当然，死人可以不用

在孙獬的建议下，耶律也克决定杀一儆百，剃发易服令先从南方重镇泉州开始推行，只要搞定了泉州，剩下的地方必然不敢轻易反抗，甚至能望风而从。

“坦混！”耶律天泽使劲拍打座位上的扶手，指着耶律也克吼，“朕说过了！抓到他就送大都来！朕允许你碰他了吗！”

且不论新令正确与否，只要是旧制度没有犯生存底线，旧势力便总是顽固而保守，丝毫容不得半新事的萌蘖。

没买到铁也没买到卧铺，座十个多小时……已经困了。大家用愉快，晚安。

“十万？”别说十万人来制给汉人推行“剃发易服令”，就算杀光汉人也够用了！耶律也克却偏偏不愿意用如此安全够用的人数，只觉得是耶律天泽故意看扁了自己，伸一个指，“皇上要西征才是重要的大事，臣这里只要一万人就够了。”

推行一项命令不是闹着玩的，推行新令更是绝对不轻易的难事。

“嗯。”任凭耶律天泽能扫整个寰宇之内，却终究看不透所有人的心思，自然也不知耶律也克心中的愤愤，继而问，“耶律也克，朕给你调派十万人。办不办得到啊？”

人本能地不愿意改变现有状态，除非有损害绝对利益的力量迫他们不得不变。施加的这力量是可怕的，要大到足以摧毁整个旧的制度。

“呵呵……”乌奥摇摇，“台吉不要轻敌啊，万一遇到抵抗，他们可是不要命的。”

剃发易服令颁布的第一天，泉州的街巷尾贴满了告示，一张张明晃晃的纸上用正楷写着一排排漆黑醒目的大字：泉州全城军民，限三日之内，全剃发，违令者斩。

城门边围观的群众摇着，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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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