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后，她就开始脱上的裙。这连衣裙是从上下来穿的，脱的时候也得越过拉下来。就在她将裙掀过时，我咔嚓一声动了快门。由于闪光灯一闪，张兰的脸虽然还埋在裙中，但上知了我在给她拍照。拿下裙后，她也不顾上只穿着罩和内，一下冲到我面前说，“人家还没准备好就胡拍，浪费相纸呢。”一边就过来抢走了刚从立拍得里吐来的相纸。相纸上还是黑的，她已经学会拿在手里快速扇动相纸，一会儿图像就现了。等她看到图片上一个手举过，拿着裙蒙着的女人，她也咯咯笑了起来递给我看。我看到她在相片上，虽然被蒙着，但是她的还保持着不失优雅的站姿，上鹅黄底带小碎的罩和底是一的，都绷在上，前还被挤了一条沟，沉甸甸的房好像随时要从罩里掉来。下面的内有薄，裹着私密，下腹三角的黑都透来了，还把那条都被勾勒来了。

“原来还可以拍这样的照片呢，怎么从来没想过，”我喃喃自语。

“什么照片嘛，”张兰手里拿着想替换的裙，一边凑过来看她刚才递给我的照片，脸上一下泛了红。“这不是黄照片吗，抓到了要犯法的，”张兰好像在教育我似的说。

“但是确实好看的呢，”我没直接反对她的说法。

“你想看我这个样，我随时给你看呗，照片哪有我真人好看呢，”小妮正慢慢被我引往设计的方向。

“你上相的，不如你就这样再拍两张，看看效果如何，”我慢慢引诱着她。

“这照片太羞人了，我不拍，”张兰摇动着肩表示不同意。

“这还羞人，你还穿着内衣呢，和在游泳池有什么不同？外面光的照片满大街都是了。”

“真的啊，”她睁大着盯着我，像在听什么新闻似的。

“我们学校门的书摊上就有好多这杂志啊，有什么新鲜的，我这就带着一本儿呢，”说着我从随的书包中一本人摄影杂志随手扔在课桌上。杂志封面上的照片还算是比较朦胧的，是一个外国妞的侧后，双手抱着前正好遮住两，人扭对着镜，但可以看到模特的上什么都没穿。张兰看了一桌上的杂志的封面，果然比她现在的样过分多了，想想又怕扫了我的兴致，索大大方方地摆起了姿势让我拍穿着内衣的照片。我不愿把不多的相纸浪费在这不算太彩的照片上，所以只拍了两张就停了下来。

“你看过这杂志吗，”我一边拍照，一边装着不经意地问她。

“那有什么好看的，除了你们这变态男人，谁要看，”张兰一不留情面地讥讽。我脆放下相机，装着随手翻起那本杂志。

“啊这么下，”张兰不知什么时候绕到我后，偷看我手中杂志的内容，一声尖叫把我吓了一。我顺手把她拉到我怀里，坐在我的大上，和她一起翻看起这本杂志。张兰从刚开始的羞涩，到慢慢开始欣赏起来，还不时和我对一些照片评品足。这本杂志的尺度已经比我上中学的时候大了不少了。有几页上，一个女模特坐在地上，正面对着镜，岔开，但是重要位，又被摄影师利用光线和影巧妙地遮住了。

“你不是说你从来没有看过女人吗，”张兰转过问我。

“看看上半和正面不算什么吧，”我打着虎。

“那这张呢，”张兰一下又翻回到刚才那张，指着模特的坐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