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回家？”

肖曦一脸光，他竖起大拇指朝大刘的钓虾馆比划了一下：“我爸一个人在家太闷，被刘叔劝到钓虾馆来了，我就不回去了。”

“你爸过来了？”郑海飞吓了一，“怎么不早说？我过去看看。”

“别急，我们一起去。不过先得跟刘叔打个电话，不能让钓虾馆的人叫我的名字了，我爸以为我已经走了。”肖曦去年暑假在钓虾馆了一个暑假，认识他的客人不少，他担心有人会他的名字，让他爸发现他还没走。完电话，确信不会有人叫他的名字了，肖曦这才和郑海飞一起过去。

郑海飞拿了几盆多在手里，这样过去理由就冠冕堂皇多了。不是周末，钓虾馆的人不多。大刘正陪着肖宇寰在池边垂钓，肖宇寰了鸭帽坐在小扎上，弓着背看着面，看起来跟平常的钓虾人没什么两样。肖曦自有记忆起，就没见过这么休闲的父亲，是以乍一见到还有愣神。

郑海飞朝大刘打了声招呼：“刘叔。”

大刘转过，朝他俩招手。肖宇寰也转过来，看了一两人，面上没什么表情，他现在看什么人都是面目模糊的，看与不看其实一个样。郑海飞朝他微笑着打招呼：“肖叔叔，您也在。钓到虾了吗？”

肖宇寰听了郑海飞的声音，不兴地皱起眉，转过去不理他。郑海飞碰了一鼻灰，并不觉得沮丧，因为肖宇寰并没有生气，郑海飞说：“刘叔，我来给你换几盆多。”

大刘挥挥手：“去吧。”

郑海飞去换多。肖曦则拿了支钓竿，在肖宇寰旁边坐下了，一边钓虾，一边悄悄地看他爸。大刘正陪他说话，肖曦竖起耳朵听了一下，说的居然是肖曦之前所在的“青山号”的事。

“……青松自己去了沙特，得把人接回来。造孽，二十多岁的大小伙，还没娶媳妇呢，就要痪了。”大刘说着叹了气，又说，“宇哥，跑船这么危险，你就不担心肖曦？”

肖曦心中大震，刘痪了，治不好了，真的还是假的？他猛地扭看着大刘，张嘴想问个究竟，但是看到旁边的肖宇寰，只好收住了话，盯着看父亲的反应。肖宇寰听到这里，皱起眉，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这是他自己选的，就算我没让他去，他自己也死活要去海员的。”

大刘看一肖曦，说：“这当然，是他自己选的路。不过说不定他现在看到同事了这么严重的事，有想回来呢？他要是想回来，还是让他回来吧。他再不听话，你和嫂也只有这么一个儿，你无所谓，但嫂怎么办？这事我可没敢告诉嫂，你现在这样，肖曦要是有个万一，她可怎么活？”

一说到老婆，肖宇寰就不作声了，脸上的神也逐渐缓和下来。

大刘趁机又说：“肖曦听说你一住院，急急忙忙地从国外赶回来看你，结果你劈就把人给赶走了。真是浪费了这孩一片孝心，你也真是狠得下心去。”

肖宇寰扭过脸去不说话。大刘接着说：“父间哪有隔夜仇的，什么时候他打电话回来了，你跟他透一下风，让他回来算了吧。”

肖宇寰不满地哼了一声。大刘看见他的反应，朝肖曦抬了一下下：“那这样好了，让嫂去跟肖曦说，你就别再为难他了。说实话，跑船辛苦得要死，我还真担心我侄儿的小板能不能经受得住呢。”

肖曦听见大刘说自己，无声地朝他了个鬼脸，被大刘瞪了一。肖曦着笑，转过脸去看郑海飞。郑海飞已经换完了所有的多，回到这边来了，他看见肖曦的钓竿，无声地笑了笑，说：“刘叔，多已经换好了。肖叔叔钓到虾了吗？”

肖宇寰提起手里的钓竿，上面空空如也，连虾饵都没有了。大刘在一旁笑起来：“他呀，钓了一上午了，就钓了三只虾，还不够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