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看得来他这次究竟发了多大的疯，哪怕他下一秒就把剪刀下来我也不惊讶，可是我害怕。

他笑了起来，拿着剪刀用尖端在我脸上轻轻磨着，只要再用一力就能刺破我的肤。我不敢再挣扎，只好用凄凉的神看着他。

“你骗我，”他笑着说，“你又开始骗我了。你竟然还对他笑？你看，就算我对着你笑，你也从来没有对我笑过。你那么怕我，可是你竟然对着那个男人笑？你是不是下一步就要用你的把他勾搭上床，让他带你远远地离开，然后你就永远也不用被我折磨了？”

我不知他竟然为了一个笑就能这样。也顾不上还抵在我脸上的剪刀，我不停地摇起来，徒劳地跟他说着“我没有”，泪又不受控制地了下来。

他笑着凝视了我一会儿，又变回之前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站起来，俯视着我说了一句“我不信”之后，丢下剪刀，转走了去。

再次走来的时候他拿着一把果刀，看来是他嫌刚才的剪刀不够好用。我还在心里惊惶地揣测时，他又把那果刀抵到我脸上，笑容扭曲地威胁我：“乖，既然你能对他笑，那你也对我笑一个啊。你笑了我就原谅你，你笑了我就放过你。”

我震惊地看着他，他已经有歇斯底里的味，再不复之前那副冷冰冰的模样。这本来是个很简单的要求，也是我求之不得的，可是我心里本惊慌害怕到了极，几次极力想扯个笑容，最终还是失败了，反倒是泪又不受控制地溢眶。

他等了好久等不来我的一个笑，最后嘲讽地给了我一掌，用空闲的手臂把我的压着，拿着刀的那只手往我脸上招呼了过来。我心里一滞，几乎要停止了呼，薄利的刀刃分开我的脸颊，轻轻地划了一下来，随即又轻轻地来移开，在没相隔多远的地方又划了一。

他一个满意又安心的笑容，把刀扔到了一边的地上，开心地用手摸上我的伤，沾了几滴血在手指上，在我脸上抹匀，又凑近伸来舐。我没了力气，麻木地躺在床上摆着可怜的表情着泪，任他一遍又一遍地玩。

就像他说的，我是他养的一条狗，狗到底有什么权利反抗？你看他开心的时候可以我抱我，生气的时候可以毫不留情地打我伤我，充其量就是一条狗，不被允许离开他控制的一条狗而已。我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这一。

他第二天来了锁链，摆了一番之后，把我锁在了房间里，甚至连床都不能下。他用上了之前没用过的各样各，多残忍的都有，似乎要把我玩废一样，无论我怎么哭叫哀求他都不为所动。

之前说的旅游自然也泡汤了，他就这样把我关了起来，也不知他到底关了我几天。

他关我的时候孙知来过一次，参观一样地走到床边挑起我的下，和之前他见到我时的反应没多大区别，像是加诸在我上的东西全都不存在一样。

孙知调笑着说了句：“你竟然把你家小宝贝毁容了，真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