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真相比谎言更伤人。”

李晓月不说话，一直持，包洪清拗不过，叹气：“是我发的。”

他掏了支烟，想到齐又涵和李晓月都不喜烟味，犹豫几下又放了回去：“伏升看到你第一的时候就对你上心了，但是那时候你和齐又涵关系正，他没有机会，直到一年后，他看到我偷亲了睡着的齐又涵。”

李晓月一僵又迅速恢复。

包洪清：“你还想听下去吗。”

李晓月咬牙：“我不想过得不明不白。”

“伏升提想拆散你和齐又涵，找我帮忙，我当时很害怕他和史远把我的向告诉我父母，他们手上握有我把柄，而且我自己也有私心，所以我同意了。我再三劝齐又涵把伏升加主力，如果齐又涵不同意，他给你的印象分也会降低，伏升能抓机会博得你的同情，这就是有段时间我经常和他接的原因。”

李晓月惊诧地望包洪清。

“我本来也想过退，但越来越多的把柄落在伏升和史远手上，我一想到当齐又涵得知是我在其中手脚拆散你们俩时会的表情，我又胆怯了……”包洪清愧疚地歉，“对不起……你和齐又涵，是我这辈最愧对的人，如果我没有帮伏升，你们可能早就结婚了，他的手也……”

李晓月不知该何表情，伸手挤了挤太，扯扯嘴角想个释然的笑，但终是没能笑来。

“齐又涵受伤后，我和史远还有伏升大吵了一架，但是他们居然拿父母威胁我，我爸妈是刻板的知识分，不同意也不知我玩电竞，更无法接受我的向，得知我在外不务正业，给了我很大压力，我不得不提前退役……”也许比起喜齐又涵，他更的是自己，包洪清自嘲地笑，因为他始终没能把齐又涵放在比父母和自己的面更重要的地位。活该齐又涵不喜他。

“对不起……”包洪清颓丧地说。

李晓月摆摆手匆匆离开，上车后，一个人坐在驾驶座上，突然嗤笑声：“对不起有什么用呢？晚了……都晚了。”怪谁？大家都有错，情里最忌讳的就是不信任。

……

齐又涵和岳漠已经在回家的路上，岳漠见齐又涵情绪不好，趁红灯的时候摸了摸他：“晚上想吃什么？”

齐又涵沉闷闷的：“随便……”

“不兴？”

齐又涵沉默，车发动，驶过了一栋又一栋建筑，看着这一块三年前无比熟悉的地方，齐又涵突然问岳漠：“我错了什么？”声音颤抖带着自嘲，岳漠的心一下揪了。

他无法评价，太多巧合，太多隐瞒，太多遗憾和意外，在真相揭的那刻，他看见齐又涵打了史远，举着的手仍包扎着纱布，他看到齐又涵织着无奈和憎恨的脸庞，看到齐又涵痛苦的眉，看到他一一吞下残酷的真相，他比齐又涵更心疼。

岳漠不想用“你没有错，你只是运气不好，我会让他们都付代价”这类话安齐又涵，因为已经发生的事无法挽回，齐又涵实际需要的是发是新生，而不是不痛不的一句安。

“你错在没有早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