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茸茸的脑袋耷拉着，乖巧地任打任骂，跟受欺负的小狗似的，谢九予着杯，咬牙切齿：“装可怜可谁看呢，昨晚没见你这么好说话。”

错愕从蓝双眸中闪过，秦曜忙：“没有装可怜，九予你想怎么发就怎么发吧，我心甘情愿！”然而他讨好的表情在谢九予看来就是一副委曲求全的样，说得好像自己无理取闹一样。

谢九予冷笑连连：“你这是在承认错误还是在炫耀自己厉害呢？”

一偏，不见为净。

谢九予哼了一声，没有恼怒，着他继续服侍，接着未说完的话开：“他昨天三番两次地拦着不让我走，而且跟我站得也近，多半是在兜里放了你说的扰。”

秦曜膝行几步，将杯捡起来回谢九予手里，而后又回琴上垂跪好：“砸吧，砸到你不生气为止。”

谢九予下抵在手臂上，平静地把昨天在门和谢恩白说话的事情说了来，秦曜越听眉皱得越，一个不慎用力过度，得谢九予“啊”了一声。电般地缩回手，一个劲儿地歉。

谢九予慢吞吞地趴过，警告：“轻啊，不然——”

“下次？”谢九予音量，嘲讽：“技术那么差，我一儿也没到，你还想有下次？”

气归气，罚秦曜跪了一上午后，谢九予的心情渐渐好起来。说到底还是自己开的，而且他们都是一次，一时没了节制也可以理解。

他心里不痛快，自然也不能让秦曜痛快。

“知。”秦曜立接过话，数落起自己来：“不该太快、太用力，不该后面那几次，还把你过去。”

“知错哪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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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曜得到赦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主动给谢九予。

据检验科的报告来看，手环突然失效是因为在此之前收到过烈的磁波扰。

秦曜使浑解数，力求拉回一印象分，一边，一边说起了昨天的事情。

秦曜觉得冤枉得很，怎么全方位积极认错也到了对方霉？不过想起昨晚他倒在自己怀里的虚弱样，秦曜愧疚万分：“我没有炫耀，是我的错，下次绝对不敢了。”

无论是蓄意加害准王妃还是导致王受重伤，哪一个都是重罪，距离昨天事故发生不过20个小时，特警队已经将事情里里外外地调查了一遍。

了石往自个儿脚上砸。

“我一定小心，绝对不疼你。”秦曜连连保证，这才上手。

秦曜不敢拿手去挡，直直地跪在原地不闪不避。杯是用韧材料的，砸不疼也摔不烂，从秦曜上弹至地面，发“哐哐”的声音。

轻轻捶打腰背，秦曜的声音意外地沉稳：“我听江霆说，

一晴天霹雳把秦曜霹了个里焦外，红白青三错于脸，好半天才憋一句：“可是你明明叫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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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九予一开始还对他持怀疑态度，结果没几下就沦陷了，舒服得直哼哼。酸胀的肌被恰到好的力放松，久违的舒畅令他眯起了睛，不时还指挥秦曜往左往右。

谢九予的脸这下也青红织起来，抄起边上的空杯往他上砸：“你给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