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医生的心情有些酸涩，他明白少爷心理的受，少爷太年轻了，又是天之骄，如果不是生了这个病，恐怕一定是名留青史的人，但是不论再怎么想活下去，不吃止痛药的话也太折磨自己了。

“还是吃吧，少爷。”医生劝：“我知您……一定很痛苦……”

“你真的知吗？”白沉合上了杂志，似笑非笑地看向了医生，“我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

轻描淡写的话语，温柔贴的笑容，可偏偏那双黑的瞳仁太过漂亮了，反而让人生一极端的恐惧。

医生觉得自己的咙有些涩，他吞了唾沫：“我……我不知，我……我只是希望少爷别逞，毕竟……”

“还真是心呢。”白沉无奈地轻笑了起来，“如果很痛的话，我会吃的，只是……并没有想象中痛苦啊，只是程度的话，还不需要动用外力……”

只是这程度？医生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如果他不是这一科的专家，可能真的会被白沉糊过去，毕竟对方表现得太平静了！居然连丝毫痛苦的神都找不到，是真的不痛？还是……对方把这份疼痛全压在了心底？如果是后者，那么也太可怕了……

医生不敢再多说些什么，只能了，“我知了，少爷。”

临走前，医生正好瞄到了白沉手上的杂志封面，篮球杂志吗？封面上的红发少年好像有些熟？

医生的脑中灵光一闪，他好像抓住了什么，担忧的开：“少爷，您是想和篮球一起参加全国大赛吗？可是……以你的……”

“只是看看罢了，好歹也是我的后辈们。”白沉把杂志扔到了一边，他把手搁在了曲起的上，单手支着下颚，侧脸看向了医生，微微笑：“你应该知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可以说吧？”

虽然前的只是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年，医生还是心惊，他连忙答：“当然，我会对您父亲保密的。”

“谢谢。”白沉像是放心般的，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了，“我就知医生最关心我了，您一定不会辜负我的期望。”

医生连连，他不敢再去看白沉的神，慌张无措地退了房间。直到走远，医生还心有余悸……真的是太可怕了，虽然每次见到少爷，对方都是和颜悦的态度，可他却总觉得在面对什么洪猛兽一样，就好像稍不留神，就会被对方吞腹里。

***

白沉重新把杂志拿了起来，后天开始就是总决赛了吗？他的时间也不多了，以目前官衰竭的速度来看，最多也就只能活一个星期了……

正好可以看到总决赛的结局，不过……就算他赢了赤司，似乎也没什么用了，他等不到赤司履行约定的时候了，但是……能在临死前看场好戏似乎也不错？

可能是白沉太久没去篮球，下午居然有人来探望他，家特意来问了他的意思。

“是个灰发的少年，名字叫灰崎，他说是少爷您的朋友，您要见他吗？”

“让他来吧。”真是意外，他想过黑他们可能来看他，就是没想过灰崎也会这事。

雾岛家的别墅相当宏伟，灰崎光从大厅走到白沉的房间就了十几分钟，沿途的布置和摆设让他心底有些震惊，光是墙上的画估计就可以买下他家的公寓了，他还是第一次清楚的认识到他和学长之间的差距。

家帮灰崎打开房门之后就退下了，灰崎一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看书的白沉，对方的脸很苍白，不过表情和平时一样，边挂着淡淡的浅笑，有闲适的悠然和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