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是的，主人说的没错！主人可是至神之一，作为掌握了杀戮本源的神祇，就连同等级别的神祇都不一定有这个能力，只是区区的一个人类，怎么可能诅咒为杀戮之神的主人？

【主人你不是被女人诅咒才会……？】“你的智商真的不行。”白沉装痛心疾首的模样，可戏演完了，他也就又恢复了原本的表情，他脸上的笑容很温柔，可说的话却让白虎心惊，“你真的以为一个普通的女人就能诅咒我吗？”

在白沉的世界里，只有法则不可违抗，也只有法则，让他恨极又极，他曾经对赫尔莱恩说过，他上并没有太过烈的情，恨也好，也好，都不过只有那程度罢了，因为他把所有的情都给了法则，而法则却选择了扼杀他所有的情……

“我什么也没说。”白沉切断了对话，他看着苍茫的天空，边是一如既往的笑容，“不过只是一个女人的诅咒，仅此而已。”

这是何等的意志力？就连医生也到了钦佩，他多少也理解白沉的心思，这病不住不住院，都只是时间问题，与其被困在医院，不如最后的日在外面度过，这样心里也开心一些，这也是他选择了隐瞒老爷的原因，不过……恐怕也瞒不了多久了，再瞒下去，等少爷一死，倒霉的还是他。

医生不知自己是用怎样的心情问了这一句话，“少爷……您真的一片止痛药都没吃吗？”

在他成为神祇的那一刹那，恨也好，也好，所有的一切都离他远去了……

医生下意识地放低了说话的声音，“少爷，我给你拿药来了。”

白沉的咳嗽越来越厉害，一开始只是会咳血丝，后来逐渐化，现在每次咳嗽，都会咳大量的血来，不过白沉掩饰得很好，他虽然大分得力量都被禁锢了，可是他的空间还能使用，每次吐完血，他都会把‘罪证’扔空间里，毁尸灭迹那叫得一个得心应手。

他开始减少了去学校和篮球的次数，即使去，也只是和众人打个招呼就离开。他大多数时间都在家里养病，雾岛父亲可能也看他不太好了，有时候会来房里看看他。

总决赛前夕，白沉觉得自己的开始每况愈下，原本吃药还有作用，现在就算吃药，咳嗽也不见好。

【你是说……】

英俊致的五官，儒雅缱眷的气质，即便只是随意的坐姿，也有一天生贵的气息。可能是长时间没去理发的关系，略长的碎发零星挡住了白沉的睛，让人看不真切他脸上的表情，唯有角微微上扬，似乎显示了他不错的心情。

“麻烦你了，放在旁边就行了，还有止痛药不用再开了。”白沉并没有抬，他的视线依旧集中在杂志上，似乎对于药的事情并不关心。

雾岛家的房间隔音效果太好了，就算白沉在房间里咳嗽一整天，隔也听不到，外加医生又被白沉收买了，所以雾岛父亲只知儿最近不好，可他不知儿的病情已经相当严重了。

这天，医生惯例来给白沉开药，他推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白沉角噙笑的看着篮球杂志上的照片。

医生每次离开，都要给白沉开大量的药，除了止咳的，最多的就是止痛药。他有好几次都想劝白沉住院，可最后他又说不，他心里也明白，白沉估计是没几天好活了，这病到了后期，咳嗽只是其中一个病状，最可怕的是来自肺的压迫，那疼痛就算是成年人也忍不了，他见过太多承受不了这痛苦的人，苦苦哀求医生，让他们早离开这个世界，可偏偏……他每次见到白沉的时候，对方都是那副温和平静的样，完全看不正在忍受大的痛苦。

医生的话没说完，就被柜后面一排的止痛药吓住了，这……这不是他前几次开给白沉的药吗？对方竟然一片也没吃？怎么可能？就算是吃了止痛药，那痛苦都未必熬得过来，更何况……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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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本来听了白沉前半句话，正把药补平时放药的柜，可是听到下半句话，他诧异万分，“可没有止痛药的话，您……”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可杀之人，只要……你比所有人都……】

只有这份力量，是法则唯一留给他的真实，也是法则唯一留给他的答案。

“怎么了？”白沉终于抬起了睛，依旧是平静温柔的目光，“止痛药吃多了对不好，我可是还想再多活几天。”

白沉并不是喜沉浸在回忆里的人，往事过去便过去了，他活了太长太长的时间，长到连自己都忘了最初的自己是什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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