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黑暗伴随着这句话渐渐消散，清晰地展了底下人类和神明对峙的情景。

由于神王的陨落，人类一方士气大涨，他们猎杀起奄奄一息的神明，毫不留情地掠夺神格，谁都想拥有更漫长的生命，整个场面血腥残忍，完全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玩世不恭的表象下是能够轻易悉人心的双，令人情不自禁地想要臣服。

“那个时候……我太大意了，我料到了伊南娜会有动作，但却没想到她把获得的黑暗之力放在了天之公上。”

“以及友人……如果你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那就由本王来替你决定！”吉尔伽什的上爆发了惊人的王之，宝石般的红眸中自信又张扬，就如白沉第一次见到吉尔伽什那样。

“可以说……如果没有我的存在，恩奇都就不会死亡。”白沉轻轻垂下了帘，温柔的表情显得有几分悲伤，“或许这就是命运，因为我们是同样的存在，所以总有一天会迎来同样的命运。”

“看到你这么生气，我就觉得安心了。”白沉轻轻一笑，“至少你确实把恩奇都真正当成了朋友。”

“友人，我曾经说过。”无数的宝从王之财宝中显现形，如同金的垒，声势浩，“如果命运真的存在，那么就由我自己来决定！”

白沉受了一下和外界的连接，他知时间已经足够了，就算吉尔伽什真的重伤了他，解开了黑暗的包围，一切也都早就尘埃落定了，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奈的笑了起来，“吉尔是在担心我吗？但即便是这样的也足够了，因为让这个世界走向灭亡的，并非我一人。”

“吉尔，你看到了。”白沉缓缓闭上了睛，鲜红的血从角落，那是无法承受’此世之恶’的表现，可在他人里看来，就像下了血泪一般，渗郁的悲凉气息，“这就是世界真实的样。”

“例如……现在。”白沉故意拖长了尾音，给人一意味长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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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奇都果然是对方的逆鳞……白沉可不想给吉尔伽什加上狂暴的buff，如果他是正常状态，十个吉尔伽什他都不怕，可问题是这已经开始崩坏了，他持不了多久。

或许是因为完成了任务，又或许是终于可以结束回，白沉的心情相当不错，所

弱，在这一刻被表现得淋漓尽致。

“你想说的就是这些吗？”吉尔伽什已经了决定，他是乌鲁克的王，他会守护自己的臣民，哪怕面对的是曾经的友人，他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就算没有我，人类也无时无刻不在祈愿。”白沉开：“如果人类上真的存在原罪，那就是弱小，那份弱小让他们总是期盼有人能拯救他们，实现他们的心愿。”

原本他本不用和吉尔伽什废话那么久，但为了完成任务，他只能拖延时间。只要吉尔伽什无法发现外界现在的变化，赢的就是他。

至于神明一方，有能力的早就离开了，神王陨落，他们也没有了战斗的理由，落单的都是实力不济，又或是人缘不好的神明。

“是。”白沉没有否认，他可以受到他刚回答完，吉尔伽什上就爆发了非常恐怖的气势，血红的瞳眸中酝酿着狂风暴雨，似乎下一秒就会狠狠肆敌人。

一方已经彻底陷了疯狂，中只剩下了扭曲的望，另一方的幸存者则冷漠至极，完全不理会弱小的神明，抛弃了曾经的战友。

“真实弱的想法啊。”吉尔伽什双手环，他的后现了金的王之财宝，“最后一个问题，恩奇都的死，你也有份吗？”

“但天上不会总是掉下馅饼，神明也不会总是聆听人类的愿望，所以大多数的愿望最后都会扭曲，衍变成真正的罪恶。”

“原来如此。”吉尔伽什挑眉，“这就是你煽动众人向你祈愿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