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有些僵的了白沉的发。

“噗——”看哈迪斯这样样，白沉什么烦恼都忘了，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还是一都没变啊，再用力一也没关系，我不介意。”

用力一……哈迪斯的表情还是那样一本正经，可思绪早就飞远了，只怪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塔纳托斯给他收集了太多‘丰富彩’的知识。

“有些意外，居然能看到你失神的样。”白沉太了解哈迪斯了，哪怕哈迪斯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也能明白对方的状态，他凑近了哈迪斯，温的吐息几乎全在了哈迪斯的脸上，让某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心脏漏了好几拍。

“不错的节奏。”白沉保持着如此暧昧的姿势，伸手探向了哈迪斯的心脏，“所以你好被我杀死的准备了吗？”

“如果这就是汝的期望。”哈迪斯没有像过去那样矜持，他回应了自己心底的渴望，直接低，轻轻吻上了白沉的额。

漫长的岁月里，哈迪斯总是一直背负着责任而活，他没有过于烈的愿望，也没有非要得到的事，比起快乐、喜悦之类的存在，他考虑更多的是如何更加公正的完成使命，所以在不经意间，他就忽略了自己的受。如果一直不渴求任何事，那么也会渐渐忘记这需求，最终变得连孤独这情也无法理解。

但……现在已经不同了，他找到了白沉，他真正渴求的事。

因为曾经遗忘了渴求，所以当找回那份情的时候，才会比任何人都无法放手。

白沉并不是那会为了一个吻就到浪漫的人，他没有闭上睛，而是就那样注视着哈迪斯的睛。

一如既往的清澈，一如既往的邃，没有任何动摇和犹豫，就如哈迪斯这个人一样，既无趣又让人无法割舍。

“你赢了。”白沉移开了自己的手，他无奈地笑：“现在我明白了，我是无法杀死你的。”

哈迪斯的表情虽然还是那样沉默，但嘴角却微不可查地轻轻上扬，让那张脸看上去有了些许柔和，“无需担忧，吾会找到办法。”

“总觉你的人生一直在寻找东西。”既然已经了决定，那就没什么好扭的了，白沉相当随意地靠在哈迪斯的怀里，“你都夸下海了，别告诉我这段时间里，你没有想到任何办法，我会失望的。”

“汝认为毁灭是什么？”哈迪斯的双眸有些邃。

“破坏和黑暗。”白沉给予了答案，“或许还要再加上杀戮。”

“毁灭育诞生，可过于繁茂的诞生又会造就毁灭。”

“……”白沉有懵了，其实理他都懂，只是……为什么总觉以前拿来忽悠别人的话，现在全回到自己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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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