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纳托斯识趣地退下之后，白沉才提起了圣杯的事情，“其实在见你之前，我去了一趟冬木市。”

“但新生的冥界之主却不再是你，他拥有的不过是空的死亡之力罢了。”白沉无奈地笑了起来，“无论何时，我都讨厌命运。”

只是那个时候的哈迪斯不知孤独为何，加诸于他上的唯有为冥界之王的责任。

【你并不怕吾，要和吾一起参加酒会吗？】

“不。”白沉笑了起来，“即使是现在，我也有杀死你的可能。”

【可惜也没人希望你参加，两个不被希望的人，还是不要一起现比较好。】【不被希望吗？或许……你是对的……】

“吾不会消亡。”哈迪斯伸手，轻轻抚上了白沉的脸颊，“灵魂或许会毁灭，但力量会回归冥界，终有一天，世界会再度育新的冥界之主，这便是万替，命运迭更的法则。”

“看来你早就调查过了。”白沉并不意外哈迪斯会知，哈迪斯肯定也和他一样在寻找毁灭之线。

“是啊，千载难逢的机会。”白沉并没有隐瞒，“我怂恿吉尔伽什杀死了神王安努，并收集了人类心底扭曲的愿望，打算用此世之恶污染整个索不达米亚，毁灭世上的一切生灵，我成功了，但是当我回到这个时代，却从吉尔伽什中得知，曾经被毁灭的世界又再次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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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还有抱歉。”白沉抬眸看向了哈迪斯，没有所谓的轰轰烈烈，也没有所谓的惊天动地，哪怕是时隔千百年的再回，他们也只是普通的谈，普通的见面，就好像他们之间的时间一直没有改变过，永远停留在初见的那天。

哈迪斯已经明白了恋人想说些什么，“汝觉得那是一个机会？”

【如果吾希望呢？】

“圣杯战争？”

“你果然知很多事情。”白沉并没有和哈迪斯抱得太久，因为这里还有一个天大的电灯泡在旁观。

”低沉的嗓音轻轻响起，那是沉淀着无数时间逝的话语。

【不了，反正也没人希望我参加。】

“是啊……你最后还是实现了承诺。”白沉并不是没有情的人，只是情较于常人来说比较淡薄罢了，但任谁面对一个就算陷回，也愿意不断追寻自己的男人，恐怕都会举双手投降。哈迪斯付的太多太多了，哪怕是捂一块石，现在都捂了。

“无妨。”哈迪斯慢慢走向了白沉，“吾之命，亦是汝之所在。”

“就算舍弃你的臣，舍弃整个冥界也无妨？”白沉直视着哈迪斯的双，这个曾永远执着于公正、公平和责任的男人，真的打算抛弃自拥有的一切？但这样的哈迪斯，真的还是他所认可的哈迪斯吗？

“……”哈迪斯看向白沉的目光中有几分担忧，他似乎想安自己的恋人，但他并不擅长甜言语，最后只是伸手，动

是的，他们两个都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他是因为本来就不属于那个世界，而哈迪斯明明是那个世界的神明，却依旧活得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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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迪斯也意识到了这一，他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那澎湃的死亡之力告诉塔纳托斯他该跑路了，再不走他一定会死得惨惨的。

“汝找到答案了吗？”哈迪斯用那双湖般翠绿的眸看向了白沉。

哈迪斯沉默了片刻，他把白沉拥了怀中，缓缓开：“命运并非汝所想象的东西，汝对命运投注了过的情，这份情亦会返之于汝。”

“不仅如此，吉尔伽什上的毁灭之线也黯淡了很多，不足以补全法则。”白沉把靠在了沙发的枕垫上，“真是可笑，就好像不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打破命运形成的圆环。”

“我见到了最古老的王者，吉尔伽什，毁灭之线就集中在他的上。”白沉坐到了哈迪斯的边，“在接他的时候，我回到了乌鲁克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