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否定掉，却让他来问他娘，原来竟是这个意思。

“泉州的时候，孩儿是主事的，排场大些，也不打。反正我带多少伺候的人，都没人敢说闲话。”

他爹之前说了，他娘对他喜男的，还是喜女的，这件事情，完全不在意，之前谢父想要把谢无渊绑成粽，送回京城的时候，还是谢无渊的娘亲拦着，谢父这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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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脉的延续，除了父亲一族，还有母亲一族。

于情于理，谢母的反应，不应该这么大。

谢无渊一愣：“娘，爹没跟你说，中箭的那个，是我吗？”

“我前几天听说，范大学士在找月亡散的解药，说什么范景辉给三皇挡箭，中了月亡散，哎，后来怎么样了，人救回来没？”

谢无渊在间谍素养后面画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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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谢无渊虽然心里起疑，也没打算和盘托，只是糊其辞的说了句：“就觉得，如果他死了，我也活不了。”

谢无渊觉得他娘的反应，好像有那么一的不大对劲。

一直忽略了一件事。

是大梁朝，一边是段国，他帮谁？

这个世界已经阻挡不了他的脑了。

谢家大夫人的脸当场就白了，一缓冲都没有，煞白煞白的。

不是父亲，却不一定不是母亲。

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也值当瞒的这么？

“娘，你跟皇后——”谢无渊开。

谢母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声音哽咽：“作孽哟，作孽。”

“儿，你和我说实话，你为什么要替三皇挡箭。”

他又该帮谁？！

大夫人叹了气：“随便你吧，你长大了，也该有自己的想法了。”

因为谢家和谈家的特殊，再加上之前“五者”的存在，让谢无渊的思路一直跑偏，总以为谢家这些东西奇奇怪怪的，保不齐自己不对劲，也是因为谢家老祖宗的缘故。

这不科学啊。

“可前几个月，孩儿可是跟着三皇后面的，三皇都没那么大排场，孩儿要是带那么一大堆的人去，也不像话啊。”

谢家大夫人的脸不好看，语气甚至有些颤抖，但整个人却还是比较镇定的，没有那些达官贵人的夫人们，听到自己孩受伤时的歇斯底里。

谢无渊又分分钟脑补了他娘想在“在三皇边安内”的小剧场。

谢无渊认错：“娘，我知错了，不过，我去崇州，和去泉州的时候又不一样。”

嗯，间谍素养，满分。

谢夫人瞧见谢无渊的心不在焉，只当他是在外面呆的时间太久，一个人忙里忙外的，累着了，于是着谢无渊的额，笑话他：“再让你一个人往外跑，给你准备的丫小厮，你竟然连看都不看一，一个都不带在边，活该自己一个人呢，在外面吃苦受累。”

难他爹没跟他娘说？

谢无渊猛的想起来那句“问你娘去”。

比如趁机把丫鬟安在自己边，寻找机会，暗自接近三皇，以爬上三皇的床为最终目标，诸如此类的——

人，是一父一母，两个人一起生的。

母二人又说了会儿话，期间，大夫人有意无意的提了范大学士一句。

不论他爹和他娘到底开撕不开

蛊虫的传播是在血脉中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