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也不论大梁朝和段国到底开战不开战，也不论这天下将来是大梁朝还是段国，谢无渊都不会与他爹或他娘为敌。

谢无渊对国家没有太多的归属，他一生最为看重的，是家人。

而父母，是被划在家人的范畴中的，要守护一辈的人。

如果可能，谢无渊当然希望谢父和谢母能够琴瑟和谐，而不是相看两生厌。

“儿，这都是娘当年造的孽啊，”谢家大夫人抹掉泪，讲起那些没有多少人真的的陈年往事。

“为娘年轻时不懂事，听说自己打小就定下了娃娃亲，一时冲动，不想和你爹成亲，索拿了往日里攒下的私房钱财，找了几份地图，学别人离家走，人生地不熟的，一路走，一路看地图，结果越走越远，路上还遇到了几波劫匪，兵荒的，唉，最终逃到了段国边境，勉混了个平安。”

“一开始日过的还不错，后来上的盘缠光了，可是吃饭需要银，住客栈需要银，哪怕是跟着商队回大梁朝，也需要大把大把的银，我便想着，去找事儿。”

“你也知，你外公家里是武将，我打小就不绣刺鸟，倒是在拳脚功夫上颇有建树，可惜，”谢大夫人摇，“我一个女人，又不能开武馆授意，也不能去码扛大包，算来算去，这世间诸般营生，我竟一样都不了。”

“那娘你后来怎么到钱的？”谢无渊问。

偷的？抢的？

谢大夫人瞧瞧谢无渊的神，就知他在想什么，摇失笑：“你当我是你啊，从小三教九的混，什么规矩都没有。”

谢大夫人回忆的神：“段国那会儿在招募试药的人，倒都是明码标价，只说试一下药，民众们参与的人呢，也有很多。”

“我一想，客栈洗盘的都嫌我手笨不愿要我，除了去偷去抢或者别的不光彩的营生外，我也就只能这个了，”谢大夫人叹了气，“再加上，试药的价钱给的又很，段国国内也有很多人在报名，应当没有什么危险，我一咬牙，仗着自己学过一些拳脚功夫，万一情况不对，也来得及撤退，就去了。”

“呃，”谢无渊嘴问了一句，“我能问一下，试药的人的价钱吗？”

“一次一碗药，一共十天，总共二十六两黄金，”谢大夫人一顿，补充，“足够从段国回大梁朝两趟了。”

谢无渊了然的神，价格给的那么，其中肯定有诈。

“那不是普通的药？”谢无渊萌生了一个猜测，“这就是那类似生死替换的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