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八岁左右吧，他们就经常提起你，谢家，谢家幺。”

“我一早就听说过你，”三皇笑，带着些神秘的狡黠，“特别早。”

石海岩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你还记得你从我手里拿走的那个檀木盒吗？”三皇屏住呼，问了这个问题。

“听说我什么，”谢无渊轻笑，手指轻敲桌面，“十赌九输吗？”

三皇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

“我不知什么？”

顺风帮的人又是为什么会找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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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尹玉山家的条件就好了那么，至少每顿都有饭吃了，我估摸着，可能是顺风帮暗中帮衬的。”

谢无渊狭长的眉若有所思。

三皇喝了茶。

三皇并不知谢无渊的脑海里正在翻各假设，并在盘算各情况发生的可能，他只是自顾自的照时间发展的顺序，一一讲下去。

“我当时特别喜你送何贺的那个灯笼，本来瞅着灯笼的，结果不知怎么着了，看你看傻了，后来还傻兮兮的跟了你一路。”

“我不知他什么时候加的顺风帮，他主动来找我攀谈的时候，就已经是顺风帮的人了，或许是顺风帮的人为了找一个住在我隔的人，就近监视我吧。”

“可以，第二个问题算是揭过，”谢无渊，示意三皇继续。

“我听了一耳朵，谢家幺，也不被谢父谢母看好，觉得同是天涯沦落人，稍微留意了一下。”

谢无渊什么都没说。灯节的事情，他已经不记得了。

“对了，说起跟你认识的时间，你可能还不知，”三皇丹凤中的神采飞扬，衬着略微红的双，别有一番滋味，谢无渊哪怕脑海中在着十分密的推算，这一霎那，也有些分神。

“扯的有远了，”三皇伸手摸摸角，继续说下去。

“他们？”谢无渊打断三皇的话，狭长的眉皱，这个消息来的太过猝不及防，“顺风帮的人？！你八岁的时候？！”

“不是，”三皇低笑，“十赌九输肯定听过，但谁会在乎那个。”

不过——

“尹玉山当时住我隔，”三皇说。

“他们家穷的，家徒四，几乎撑不到下一次科举。”

——————

这一跟不要，把心给跟丢了。

“嗯，”三皇，“不过我当时还不知那个人就是你，只是一直听他们说，一直听他们说的，说实在的，我一直以为谢家幺是你二哥呐。”

“所以我后来选了你们谢家伴读，送上来的是谢无海，我还暗戳戳的兴了一阵，以为终于能和那个传闻中同病相怜的人正式见面了。”

谈墨八岁的时候，谢无渊十一岁，去南淮前一年。

“谢无海从来没提过，你爹也从来没说过，都装的跟没你这个人似的，”三皇耸肩，回忆起过往，“准确来说，我第一次知谢家还有第三个孩，是在灯节那天吧，也是在那天，我知了船上那个人，就是他们里的谢家幺，也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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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尹玉山认识很长时间了，说起来，比跟你认识的时间还要长。”

“我一直不知你家还有第三个孩。”

又是一声轻笑，“我记得特别清楚，当时我因为延迟封王的事情，在里备受排挤，什么好的、的都不上我，结果门看灯节，好不容易瞧上一个灯，带的钱还不够。”

三皇又喝了一茶，不小心碰到红的双，“嘶”了一声，继续说下去。

“等绯贺枫跟范景辉凑够了钱，那盏梨绢底桃木骨，风竹林的灯笼已经被你买走了，你那天穿着一袭暗黑的华袍，拎着一盏浅风竹林灯笼，就那么站在桥，不知招惹了多少人，勾走了多少姑娘们的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