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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松雪亲回去：“我才不是小二呢。”

陈恪之只好把搓澡巾放下了：“那你别喊疼。”

“那时候你才一丁大，我抱着你跟抱小猪崽儿没区别，洗完澡还不肯穿短，小二。”陈恪之他脸上瘾，又捧着亲了一。

覃松雪：“哥，你还戳着我呢。”

“为什么呀？”覃松雪不明白。

覃松雪撇嘴，陈恪之怎么把那些事儿记那么清楚啊：“痛得不想唱了。”

“你撑着柜好吗？”

在附中洗澡时间有限，所以覃松雪洗的时候不怎么认真，胡用沐浴抹一抹冲掉就完事儿，背上比较脏，上回陈恪之用了力就鬼哭狼嚎的，陈恪之快被他吵死了。

说实话覃松雪其实对这件事觉有复杂，虽然他还不会有陈恪之那反应，但小腹那儿确实有一麻麻的觉，陈恪之贴着他|的时候他特别想。但陈恪之的时间比较长，那地方肤又，每次完了都有疼，不过他们那事儿的次数不多，要不然覃松雪都得怀疑他是不是被得长茧了。

“你太矮了，我不去。”

“痛，痛，痛，痛，痛！”覃松雪得更远了，决不让陈恪之碰他。

覃松雪：“哼！”

柜外面也有珠，但是覃松-

“忘记了。”他连丞曦都能忘，这小事怎么会记得清楚。

覃松雪不太喜用手撑着墙，上面珠很多，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脏的，陈恪之让他撑了一次之后他就再也不愿意了，之后都是由陈恪之的胳膊箍着他办事儿的。虽然姿势没有撑着墙方便，但好歹心里不用膈应。

“把背搓了。”

小陈恪之就没下去过，一直雄赳赳气昂昂的。

“球球。”

“嗯？”覃松雪正纳闷呢，哥哥怎么还没来啊，以前不都快的吗。

陈恪之拍他：“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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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用手！”覃松雪最后反抗，死死地抓住陈恪之手腕不准他动。

“球球，你还记得我第一次给你洗澡吗？”陈恪之不知怎么的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乖，回去多喝，长个。”陈恪之亲了亲他耳朵。

覃松雪看他不肯放搓澡巾，吓得两有些打颤：“哥……别用这个了，好痛……”

陈恪之笑。

接下来陈恪之跟故意整他一样，非把他全搓得红通通的才撒手，覃松雪咬着牙一声不吭，怕陈恪之又拿搓澡巾往他上，那觉就和小铁刷刷似的，疼得火辣辣啊。相比之下陈恪之的手容易接受多了。

“院里的小孩儿就你最痞，别人赢了你的玻璃球你都得讹回来，骑一回你那车还要用卡片来换……你今天洗澡怎么不唱歌了？”

陈恪之抬了抬眉，跨一步，一把将他拉回来，浴室里蒸气很多，他弯腰看了看刚才搓到的位置，都红了，确实疼。

陈恪之和他差得远，站直了小陈恪之戳着的是覃松雪的腰，就这么|去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