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总之，一切都很别扭。”我仰叹气。

赵雅叹气握上我的手，“形式主义。”

“在这里坐一晚，可以吗？”我看着唐秋白问。*“本来就是你的。”他淡淡地说。*“不是张晓的吗？”我嘀咕了一句。

“嗯，那你自己看着办吧，自己心里舒服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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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

“没有，我是在夸你。”

“为什么突然不讲话了？”

“你说过了。”他把本还回来。

我看见他拿手的笔怔了一下，却没有说话。我坐好，掏书和笔。

“你变了很多。”我在本上写下这些话，递给他。是变了很多，变得我不知该怎么开跟他说话。

“没事。”他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要不你去那里坐坐，怎么样？”赵雅向我提议。

“以后只准和我说我们，不准讨论你们。”

后来，我还是去他那里坐了一个晚上。坐下来的时候，有一很熟悉的觉。

我依旧不去堂吃饭，也许是故意想和唐秋白保持着那一联系，也许不是。

“不是突然，是很久了，习惯了。”

“是是，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我停下来，把手举在空中。

早上到教室，捧上英语书去。站在台上，把自己浸在教室里散来的灯光中。小声地读书，抬便可以看见楼下静默地站在雾中的树。慢慢的，对面的教学楼上灯光四起，亮成一片。读书声也没耳朵。

唐秋白的问题似乎不存在了，可是我又总觉得他不再是以前那个唐秋白了。以前，习惯他的存在，后来，他就那么决绝地和我撇清关系。现在我们之间有个看不见的隔，我们回不到过去。

我回过来的时候，碰上唐秋白的目光，他在看我。看到我转，他连忙收回目光。我心里有很多的疑问，现在却什么都不想问。我低下，安静写作业。

“是夸。”

“不要了，会尴尬的。”

我都不回地说：“睡觉。”

我们还能回到以前吗？我问自己，却找不我们应该回到以前的理由。

“吗？吃错药了？”

“这个形式是让你记得你说过的话。”

“你在骂我？”

我决定不再下去，而是认真地习题。心里慢慢冒一说不的觉，我们终究还是疏离了。我又看到了另一面窗中景，不同于我和赵雅那一面的。可是，这次却不想再记住些什么。

我不再像以前那样赖床，努力地挤自己能挤的所有时间。早上了宿舍，能清晰地看到闪烁的星星。走在看不清面貌的路上去教室，却能看见不少走过的模糊影。教学楼上不规则地亮着几个窗，在雾气中一团团柔白的光。

“哲哲……”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叫我唐思哲。

我突然小鸟依人地攀上赵雅的胳膊，“还是和你在一起好，没心没肺，无牵无挂。”

我。

赵雅拎着书包追上来，“你们……”

“好了好了，以后不想这些事了，也不讨论。跟混，绝对能上个不错的大学，这才最实际，是不是？”

“嗯？”

我回到座位上，把书放下，抓起书包就去了。赵雅在我后喊：“那么急什么？”

“你就是在骂我。”

“不用它我记得更劳，好不好？”

我把我和唐秋白的和解定为我三真正意义上开始的标志，然后突然陷一生活：没有多余的情，一个人的时候也不会觉得孤单，最大也是最奢侈的梦想是早上能够睡到自然醒。有时候看着窗外飘飘悠悠的白云，莫名其妙地觉得很幸福。

遵守着他的承诺，他每天都给我带早餐，只是我们很少讲话。他旁边的座位依旧空着，没人去填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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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我站起来说：“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