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瑶昨晚睡得七八糟的发，答：“忘了。”

薄靳言又问：“今天早上吃什么？”

“哦。”

简瑶忍不住开：“你专门带我来警局，就是为了删除照片？”就为了这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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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瑶面无表情的转望着他。

“嗯，有印象。”

——

“不会还是初吻吧？”他低沉的嗓音中，有浅浅的笑意。

他说的，不会是那个枪走火的轻吻吧……

第二天简瑶刚起床，就接到薄靳言电话：“去警局，看一些证。”

简瑶：“这是什么？”

薄靳言摁下删除键。

他长指着下，颇有兴味的望着她：“今天你格外安静，为什么？”

简瑶糊答：“唔……冒还有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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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瑶的脸陡然一，心就跟坐了火箭一样，突突突，突突突。

以后你有了男朋友……

他这表情，是想对她说什么？

以后你有了男朋友……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走到门，又转蹙眉望着她，似在促。简瑶立刻笑了笑，拿起衣服和行李，跟了上去。

像是猜中她心中所想，薄靳言嗓音低沉的答：“我对你承诺过的事，无论大小。”

黄警官在一间会议室接待了他们，他只带来两件证：裴泽的手机，和一整包……发？

简瑶心一惊，听他继续说：“他家里一幅字画

心……快得就要蹦来了。

简瑶脑里懵了一下。

“放心。”他站起来，拿起外和行李，“以后你有了男朋友，这件事我不会说。走吧。”

“你们慢慢研究，我先去录供。”黄警官带上门离开，屋内就剩下他俩。

是不是，会不会，跟她想的一样？

结果两人坐在楼下粥铺吃早。

这回换他滞了一瞬，没答。

薄靳言优雅的扫完一堆，抬一看，她还低细嚼慢咽。

薄靳言伸手，在那几百个小袋里拨，不知在寻找什么：“记得裴泽家里的笔吗？”

薄靳言先拿手机，翻了一阵，最后递到她面前：“这张？”

简瑶瞬间一滞。

简瑶一看，明白过来——正是那天在裴泽家吃饭，他偷拍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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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此刻也睁开，修长黑眸中隐有笑意，似是戏谑，又似得意。

简瑶不清楚为什么要去，但还是温温和和答：“好。”

“……谢谢。”

然后他又拿过来那一整包发。看起来有数百，每一都是寸许长，单独用小证袋密封装起来。有的袋上还写着人名，有的则没有。

正想着，一旁的薄靳言突然慢悠悠的又来了句：“我昨天只吻过一个人。”

原来是这样。她想，原来他心里没有她。

“这些就是从笔上拆下来的，全是女人的发。”

简瑶的脸更一层，语气却很平淡：“是又怎么样，难你不是？你都二十六了。”

那个吻，也让他心神不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