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平躺，不能再动了。”医师嘱咐，同时缓缓解开他的衬衣。衬衣粘着血贴在上，掀开的时候，薄靳言不由得微蹙眉——

好了。”

“特工。那些人都是国特工，假装成中国人。他们屋里在放密码，声音很大，被我发现了。”

“被谁暗杀了。”

而救护车之上——

他旁还坐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脸极为难看，一直低骂着：“终于闯祸了，杀人了！我就知你这个弟弟是个祸害，你他什么？你他什么？让国家他，你为什么要！”

正略有些愉悦的想着，旁边的医护人员已经动作轻柔的脱下他的西装。

简瑶一愣：“为什么？”

薄靳言语气很淡：“这还用问。章诚是我们抓到的国内第一个无组织能力连环杀手，还是活的，非常典型。我要你继续跟案的后续心理分析。”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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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警察坐在他对面。简瑶跟其他人，以及几名神病院医师，隔着面玻璃静静聆听。

章诚怔了一下，看着他们不说话。

明亮的审讯室里，被拷在椅上的章诚，脸却如同雾霾般沉呆滞。

薄靳言眸光浅淡的扫她一，答：“当然。”

简瑶忍不住笑了，悄声在他耳边说：“那到底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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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两名医护人员迎上来，他们后停着救护车。薄靳言跟他们走到车旁，忽然转看着简瑶：“你不用去。”

“伤得不轻！”医师吃了一惊，“你刚刚怎么说不用担架？”

简瑶，还真的疼。

——

她，想了想，上车之后又给傅遇打了个电话：“遇，靳言他刚才受伤了。对，已经送去医院。好，我忙完案就过来找你们。”

慢慢的，他的脸越憋越红，猛的“啊——”一声嚎叫，剧烈挣扎起来！两个警察都被他惊了一下，立刻声喝止。可他瞪圆了，不不顾，像是要拼命挣脱手铐，朝他们扑过来……

薄靳言躺在担架上，大笔直，眸轻敛。

男人猛的抬，厉声吼：“你闭嘴！要不是这几个月招呼你们，他的病情怎么会加重！”

两名警察对看一：“报什么仇？”

简瑶站在路旁，看着救护车远去。旁一个警察为她拉开警车的门：“上车吧。”

——

薄靳言淡淡扫他们一，没说话。

她看到他的旧伤，都会掉泪。现在又怎么会让她一起去医院？跟去用泪把他淹死么？

“为什么要杀人？”警察问。

章诚轻声说：“我哥哥。他被人暗杀了。”

简瑶离开审讯室，就见对面的房间里，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男人，低坐着。他整个人像是已经颓丧，双手抓住脑袋上的发。

章诚有些迷惑的抬：“我为什么杀人？我要报仇。”

有傅遇在，没什么放心不下的了。

——

两个警察面面相觑，又问：“为什么要伤害女死者的生~官？”

薄靳言微微一滞，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