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少爷有什么事需要人去，再从床上起来就慢了。”石青说。

沈鹤立有些疼的轻叹一声，“那没办法，你明天一-

“哦。”顾祈说。说老实话让顾心钺边的小厮来安排他的工作，他还是有些不悦的，但是想想他才到少爷边一两天，还是不要得罪其余资的小厮比较好。

旅社的厨房早就打好招呼，给她留了一个灶，银朱把从家里带来的燕窝银耳炖上，又切面的准备面条。“你饿了吗，我可以顺便给你一。”银朱说。

“没关系，以后都是为少爷事的人，你我都一样。”顾祈说。石青不再多话，只指给他晚上守夜的地，不能直接守在门，得在拐角的楼梯里蹲坐着，从这里能看到少爷的房门，如果有什么再上前去询问就是。

“银朱，你带的铺盖放哪了？”沈鹤立接过托盘问。

“不用了。”顾祈咽，然后肚就咕噜一声，在寂静的厨房里格外明显。顾祈一下就面红耳赤，有些不好意思。

顾心钺边的家，就跟他爹似的。不过一直沉默的石青站到他面前问他会不会武艺，他还是老实说了，“只能自保。”

“好的，我先陪你上去吧。”顾祈说，顺便把托盘放在手上，两人上了楼，银朱小声的敲门，不一会儿沈鹤立就来开门，门一开，就有淡淡的腥膻味传来，顾祈几乎是秒懂什么叫特殊的日，有些不自在的磨磨脚尖。

半夜时分正是困的时候，第一次熬夜的顾祈有困意的，突然听到门开的声音，一个激灵就清醒过来，睁大睛盯着顾心钺的房间，却看见穿着浴袍的沈鹤立轻手轻脚的门然后去敲银朱的房门。

晚上，顾祈裹着毯坐在楼梯，穿堂风呼呼的，这当一个合格的小厮也不比当家容易，顾祈由衷的慨。

银朱煮了一大海碗打卤面，上面菜都很丰富，其余的边角料也了两大碗，“这个你拿回房里去，还有一碗是石青的。”银朱说，把炖好的燕窝和打卤面一起放在托盘上，“我先走了，厨房就麻烦你收拾一下。”

顾祈嘴张的老大，不是吧，第一次守夜就让我发现这样的秘辛，我的天，少爷知他老公跟自己的婢女这个那个吗，我不会被灭吧。正东想西想的时候，银朱已经走到这边来了，见她穿整齐，并不像才睡醒的样，顾祈有些疑惑的看向她。

“没关系的。”银朱笑笑，“等你吃完就可以去休息了，少爷到起床前都不会有要用人的时候，你可以好好补眠。”

“老爷和太太要吃宵夜，你陪我去厨房去。”银朱说。随便给我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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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祈懵懂懂的跟着下楼，“少爷怎么这个时候还没睡，要吃宵夜？”

石青皱了眉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但他也没多说，“今晚你先守夜，白天我来替你。”

“少爷说不让带，除了床垫，带的铺盖就是现在少爷床上铺的。”银朱说。

“需要守夜吗？”顾祈问。

石青像是看他的不甘愿，“只今天让你守夜，我有另外的事去，等明天你就不用守夜了，这是我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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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特殊的日。”银朱说。顾祈是曾妈的儿，虽然两人是第一次同事，但是也不会把他当个完全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