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是在第二天天刚亮来敲门的。一个佣人去开了门，便衣刑警带着几名穿白大褂的医务人员，笑得很和气：“你好，我们是古城分局的。有关前几天发生的杀人案，需要你们的协助。”

姚远戈蜷在大架床的最里面，睁开：“来什么？”

再怎么玩，也不长留在边了。大约真是有老了。

陈梅笑了一下，摇：“不用，我们人去前院就可以了。”

那天，明玥莫名地哭了一场。可是那又如何呢，这个男人是这个家中的一切，她不敢，也不能违抗。

她好像过得也很好，不用去工作，远戈给的钱很多，家里的工厂也被他接手、救活了。她又生了他唯一的儿。以后这家里的一切，还不是她儿的？

“说是跟前几天死的那个客人有关。”

而后，陈梅把姚远戈轻轻推醒，说：“老公，警察来了。”

大家都觉得这样是可以的，于是她好像觉得也可以了。结婚那天，姚远戈就在家里摆了两桌酒，没请外面的人，也没有结婚证。她唯一担心的，是生气。

——

明玥虽然才30几岁，但她现在，什么也不争，也不想。她只盼着儿健康长大，而他和她们之间的那些事，明玥再也不想理。

其实想想，她们这些女人，没有什么不同。曾经一无所有，而他给了她们想要的一切：钱、安稳、家、足以依赖的丈夫。而他对她们的唯一要求，只是分享而已。

只是当她抬起，看着院中的天空，四四方方，暗得像一井。她有时候会在夜里哭声音，她终于知，自己是跑不了的。姚家是这繁华社会中偏僻角落里，一张黑的网，而她不过也是网中的猎之一。

后来，姚远戈就再没有娶过别人了。

姚远戈沉默了一会儿，坐起来：“说是什么事了吗？”

她是20岁那年，嫁给姚远戈的。还是懵懂的年纪，个一向又单纯。那时家中的境况已经不好，工厂也总是亏钱。她去夫的工厂打工，一来二去，见了许多次。她也对成熟、稳重的夫，怦然心动。但起初还生过任何非分的念。可后来，就跟她提了，父母叹了气，居然对她说：“远戈现在的家产，莫不有大几千万了。你又生不孩，你学历不，长相不如你，又不会来事，嫁给外面一个不牢靠的小青年，还不如……”

可在酒桌上，笑了一下说：“傻妹妹，我怎么会生气？”

后来有一次，她看到手臂上被打得红紫的伤痕，就不敢多问了。

再后来，又来了赵霞和陈梅。两个农村、给他打工的女人。

只是没想到，后面还来了别的人，而且不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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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晃这么些年，也就过去了。

大大的架床上，轻声地、温柔地给他讲故事。

姚远戈的钱越赚越多，在家中也越来越有威严。起初只听说经常在张芳那里住，后来脆让她搬了来。

“他们要院吗？”

陈梅，奇怪的表情：“说那个死者，可能有传染病，需要帮客栈的人都检测一下，消一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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