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也会梦到枯的、血的蝴蝶。恍恍惚惚，似乎有什么印象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可是却记不清了。

“我已经知，怎么找到凶手了。”

摸完所有的字迹，简瑶转望着他：“清楚了吗？”

他非常自然而然地拉起她的手，将她轻轻拥怀里。跟从前一样，十分黏她，这脾不知何时就故态复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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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又梦见了蝴蝶，的、蠕动的、缤纷的蝴蝶。都说看到蝴蝶是因为望，他以为然。

温、暧昧、动的心，活在那个年代的孩才有的青山绿中。少年心事，又有谁人知？

“带我看看，这房间里还有些什么陈设。”

他答：“清楚了。”

简瑶，再次抓起他的手，一样样摸，同时说：“死者浪汉，应该把这里当成一个落脚了。墙角落里有一堆空瓶，地上铺着条破烂的很脏的褥，还有个小煤炉，一个很破旧的小铁锅……”

“这次的蝴蝶，画得更细了。上次还会有一小边和瑕疵，这次齐整得就像印上去的。”

这是他的秘密。即使成年之后，每当与她的情受挫，或者工作受伤，或者有什么不顺心的事，他总会梦见一只蝴蝶，在带他飞舞。那蝴蝶有

简瑶笑了一下，又问：“还想看看哪里？”

他又梦到蝴蝶了。

薄靳言顿了顿，抬起，脸转向一旁，手指又在拐杖上敲了两下，才说：“以及，离那个洛琅，远一些。”

可是他的下一句话，却令她笑不来了。

这一次，梦境特别真。仿佛又回到了十几岁的少年时候，他和最亲密的伙伴们，爬上了那座山。

他低下，墨镜映着光，嘴轻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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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瑶走过去。

简瑶不说话。

第73章

“嗯……”他什么话都还没说，她就轻轻应了一声。

——

简瑶眨了两下睛，笑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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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在享受这个过程了。”薄靳言说，“墙上的字迹……”

令简瑶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她原以为凶手若是连环杀手，在受害人的选择上，必然是有规律的。而之前聂拾君被他选中，必然有某些特。可没想到他第二个，居然杀了个跟聂拾君特征完全不同的浪汉。当然历史上也不是没有现过这样的案例，国就有连环杀手，所猎杀的对象从老到小、从男到女都有。但这样，要找到凶手的行为规律，就更加困难了。

“很潦草。”简瑶答，她心念一动，拉着他走到墙边，然后牵着他的手，着手去碰那些字迹。沿着笔锋，一笔一笔移动。这个过程是这样寂静，有月光从旁边的窗照来，而他低下，就能闻见她秀发的芬芳。

然后是她的笑，甜、动人，足以打动所有人的心。

她从现场来，就见薄靳言已站在路灯下，他还在那个红绿灯路，神淡漠，不知在想什么。

“今天天黑之前，我就能破案，抓住这个小聪明的大蠢货。明天，你回北京去吧，在家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