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玳这样的，在顾帆看来，绝对天生就是来修剑的。

如今日复一日的战斗，甚至那照看着卢玳的十几个修士，也因为替补其他真元损耗过的修士，换了好几回。只有顾帆还依旧是游刃有余，分心来观察卢玳。

没在大地上踩上一步，泥泞中溢都是鲜红的血浆，厮杀的人们就裹着这层血泥，连空气仿佛也被染成了红。

顾帆一怔，卢玳这话前后的风格真是太不同了……

“前辈，我去了。”卢玳行个礼，一如往常的投了杀戮中，这次他更注意的在杀戮中寻找与自己神魂的共鸣，与胎的通……

“别这么急着否认啊，仗剑除，不必用手来得潇洒，来得快速？”

有长袍人带着活下来的阿修罗们去休息，当然也有来引导他们这群异乡人的。

长袍者将他们带到一座原本不存在的白殿前——圆方，金的绘画，掺金丝的白幔帐，莲纹样的金砖铺了一片小广场，广场的中央是一座泉，泉四周摆满了鲜果与酒，丽的女和清秀的少年穿着-

他摸索着自己的，那本应该看不见摸不着的，却慢慢的着厮杀场的举手抬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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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玳还在找着敌人，甚至他已经开始动起了同阵营阿修罗的脑——反正杀起来是一样的。可是一声轻响，仿佛泡沫破裂的响声，却那么清晰的响在耳边，同时卢玳知，战斗结束了。

“小友，你可有意转修剑？”朝着玉剑排数剑元，顾帆笑呵呵的问。剑修比其他修士要证大经历的境界少，同等境界下修为更，对法宝与灵药的依赖也低，可是修剑修的人永远不会太多。因为既然以剑为，无论是的什么，终归逃不了杀戮太过，剑遭遇心比其他修士可能更大，心也更悍。

顾帆是个散修，还是个剑修，尊号坎霈剑尊。外表是个极为英俊儒雅的年轻人，他来到大天修罗天的时间只有八百多年，相较于其他元婴手，是最短的，但因为他是剑修，剑婴比元婴的同等级修为，杀伤要不少，所以他反而是元婴里最悍的一个。

天上的血雨停停歇歇，地上的杀戮却连连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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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雾消散，一开始的五百三十七名修士，已经变成了四百七十二人，且大多带伤。阵法的保护，不是万能的。

太快了，意犹未尽。卢玳着自己的嘴，在中清洁着。但这无休止的战斗已经持续了十三个月。

比起漉漉的卢玳，这些修士们就算有伤在，也依旧是衣冠齐整。

“多谢前辈，但我喜用乐声抒发心意，也喜用手碎敌人的心脏。”

他的一生说起来也不算短了，但卢玳这样陶醉在杀戮中的修士，竟然心清明，丝毫不被嗜血贪所扰，实在是太少见了。

天上落下了来，依旧不是雨，而是清甜的。

“无意。”至今很少委婉的卢玳，当然回答得很脆。

***

了反而一脸郁闷，不由得有些好笑。

白象在一声哀鸣中，被金莲击得粉碎，蛇和雄鹰也已经消散，现在和他们战斗的阿修罗额上贴着的是一枚火焰。终于，火焰也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