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还算稳定。”纪云织给了个让人安的答案。

昨晚的事情，两人像是约好了一样，从不提起，可那一瞬间变化的气氛他们都觉到了，也都无法否认当时古怪的觉，因而对视的时候，不自觉地都错开了神。

嵘玄在训练房里完了肚里的气，一汗地跑到实验室，这个时间段，纪云织正在给陶一冉测试。青年的闪躲能力明显比从前捷了许多，然而力仍然还不受控制，抓着一个球，一不小心就爆了。

“战场。”一直守在旁边的护卫忍不住声，猛地扭朝其他船员大吼：“换旗！要战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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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云织在门关上的瞬间就问：“发情期要持续到王座战了，对吗？”

陶一冉目瞪呆，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接近了那个东西。-

只比他大了一岁，却一起熬过了四年的人类轻轻一笑，摇说：“不是我，我不会喜你。你这个家伙，只有陶一冉觉得你是可的，其他人，谁在你面前都是一堆……可以估算利用价值的东西。我只是给你一个假设，你不用这么警惕。”

猝不及防的人类脸却没有变，只是再次摇：“很早以前喜，他丢下我的时候，我恨死他了。现在是觉得他没死，真好。我没有别的想法，少爷，你完全不用担心。”他挑起角，手指勾自己的吊牌，“我是你的隶。任何想法都是以你为先。”

陶一冉松了气，下上的线，突然发现后站着的不知来了多久的嵘玄。

冷漠的神立刻化成了一抹得意的笑颜，嵘玄将吊牌丢回给他，转离开房间前，说了句“他不会发现”。

嵘玄光落在实验室里的带鱼缸上，面无表情：“谁都可以，我原来是这么以为。这么早遇到他，确实是意外，但是，我其实一直在找他。我没想过要跟他永远分开。他逃开，我就去追，总有一天我会找到的。没见到他之前，我没想过我对他的情是喜。但现在，除了他，我没想过有谁可以让我成年。”

“你这幅样，陶一冉什么时候才能发现？”纪云织无奈地笑。

“……难真的没有退一步的选择？”纪云织半垂眸，“比如……心甘情愿帮你度过发情期的人。”

纪云织轻抚着刻着自己名字的吊牌，笑意渐渐变得苦涩。

“可是，你喜陶一冉。”嵘玄突然说。

会更加的腥风血雨。

“我先回去了。”陶一冉把这一怪异归咎为弟弟自被哥哥撞见的尴尬，丢给嵘玄一个“你不用担心”的了然笑容，自己先离开了实验室。

“我们上要到地中海了，”纪云织叹气，“如果没遇到他，你原来是怎么打算的？”

“你不算我的隶。”嵘玄抓住他的吊牌，轻轻一取，居然就将吊牌从链上取了下来，“当你愿意离开的时候，随时可以离开。属于我的，只要有陶一冉一个人类就够了。”

“现在的状态还不需要成年蜕变。”嵘玄不肯正面回答。

纪云织地捕捉到他俩的怪异，嘴角微。这随时随地被迫充电当灯泡的觉，让他很不。

一直安静的船队立刻有了大动作，船员们跑动着，将旗帜更换，架起武，扯下包裹在船外的伪装，很快，一个彻彻底底的战船船队现在海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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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一冉坐在船，盯着半挂在天边的夕，渐渐看到了橙的海面上多了个东西。

嵘玄抬看他，底没有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