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人鱼真是个祸害，”杜特低声咒骂，“这扰秩序的能力就不该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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嵘玄得过，其他护卫又多少有些束手束脚，唯独杜特能代表重人鱼的普遍平，因而只要能赢，陶一冉完全不在乎自己使用的手段多么卑劣。

杜特捂着脑袋恨得咬牙切齿：“你这是作弊！”

“……也许吧，不过只有一个对手还行，多了还是会，”陶一冉摇摇，“我真担心这东西影响我的智力，万一使用过度我变成智障了怎么办？”

嵘玄轻笑，手中的飞镖随手，正中靶心。

“-

华椎信自己能得到一场人类即使质疑证据也毫无办法的胜利。

“不如你先试试？”话音刚落，杜特就被踹飞到了海区。

越是对自己力量自信的生，越是直率。他们的力量使得他们无需为了生存而挣扎，但就是这挣扎，才是生暗和算计的沃土壤。

但嵘玄的建议并没有得到接纳，华椎承受着来自军上层的压力，他需要用一场漂亮的胜利来巩固自己的地位，很快便伪造假证据，先行开战的决策。

这一次，神压的合理使用让他终于尝到了胜利的滋味。

是人类才拥有的智慧型亚人团队。他们从前就在智慧型亚人手上吃了不少亏，但这也不代表他们能一直上风，只是要破解他们的计谋，需要大量时间。

疼没那么剧烈后，杜特才站起来，问：“你的神压已经可以控制到对了么？”

平时杜特当然不会这么容易让他踢中，但这个该死的纯用更加大的神压迫使他动弹不得，狼狈摔中的老人鱼愤怒地朝这边比了个中指：“老泡妞去！你们两个变态的家伙就自己玩吧！”

“哈哈，这倒是有可能，不过先变成智障的恐怕是那个小崽。你说如果他变成智障，是不是变成鱼形后再也变不回来了？哈哈哈……”杜特的笑声卡在一半。

可目前华椎最缺的就是时间，两方对峙给第四城带来相当大的压力，不仅一切生产都趋于停止，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击退人类的舰队，他们刚刚树立起的保护神的形象将受到负面影响。

这是他跟这么多人鱼打后得的印象。

陶一冉眨眨，只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但他很快就把熟悉抛到了脑后：“胜利就是胜利，周围可没有裁判。”

虽然现在人类采用空中运输给海上舰队提供料，但这奢侈的运输方式并不能维持长远，再说，人鱼同样也有对空武，一旦被摸清运输路线，人类金贵的运输机可经受不起损失。

“他们也付了代价不是么？”陶一冉轻笑，“这些纯因为太过大，因而格傲慢，傲慢得不屑使用卑鄙的手段。从另一个方面来说，这叫单纯，所有他们才会这么讨厌卑鄙狡猾的人类。像我这样卑鄙的人，即使在实际能力上不如纯，也因为不择手段，总会有胜利的时候。”

因为嵘玄的脚已经抵上他的。

“人类在等我们自投罗网，”一直沉默的嵘玄终于开，“但事实上，这场战争最不能拖延时间的是他们。只要我们切断他们的海上供给线，他们僵持不了多久。”

在浅区跟杜特对战是陶一冉的练习之一，虽然一直是输，但这完全不能破坏青年跟这个接近老年的前人鱼王对战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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