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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的运能发挥到最高,但是还是满足不了春运的需要。
上海是客流的集散地,现在也积压了大批的客流,要想在上海搞到票?简直比登天还难。就拿松江车站来说,每天开12对旅客列车,最大的运输能力为每天3万人左右,这个数字还是在列车超员100%的情况算出来的,而这几天单日客流最高峰已经达到了5万人,春运的紧张局势是可想而知的。
据车站的工作人员说,这几天每趟列车在松江站发出后,站台上都地丢下五、六百名上不去车的旅客,有的是儿子挤上车了,父亲却没挤上去,急得父亲那么一个大男人蹲在站台上直哭,而每趟列车开走后,站台上到处扔的是旅客的行李、包裹以及吃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是旅客挤车时被卡怕上不去车而丢下的。
前世左江做为桐江车站的站长,每到春运时也亲自到站台维持秩序,这种情况见得太多了,春运最紧张的时候车站科室的全部人员和休班人员都到站台上维持秩序,同时,驻地的武警部队也派出武警帮助维持秩序。
左江十分清楚要想在上海搞到车票他是无能为力,这事只能找父亲左政,通过松江铁路局的关系也许可以搞到几张。于是他拿起电话给左政的局长办公室打电话,电话响了半天也没人接,左江知道父亲这时没在办公室。
左江想了一下就拔打114查号台,查询松江铁路局调度指挥中心的电话,他知道,父亲这时候无论在哪检查工作,路局调度指挥中心应该能够掌握。打通了调度指挥中心值班室的电话后,左江向值班人员说明自己的身份,说他有急事要找他爸爸左政,询问现在父亲在什么地方。
值班人员一听是局长的儿子十分客气,查询了一番后告诉他现在左局长在桐江地区,但是具体位置不太清楚,如果左江要找,一个是打车站客运值班室的电话,另一个是打桐江铁路乘务员公寓的值班室电话,因为左局长这个时候不是在桐江车站指挥着春运,就是回到乘务员公寓休息了。
左江首先打通了桐江车站客运值班室的电话,表明身份后询问父亲在不在那里,值班人员告诉他,左局长刚刚回公寓去休息了。于是他又往桐江乘务员公寓的值班室打电话,值班人员告诉他左局长现在还没回有到公寓,左江算了一下时间,估计一会儿父亲也就到了,就让值班人员等一会儿父亲到公寓让他往家里打个电话,家里有急事找他。
第121章一票难求
左江放下电话才想起来刚才没问陶菲白小艺要买几张票,既盼望着父亲左政的电话又想他的电话最好晚一些来,等一会儿陶菲和白小艺到了问一下她要买几张车票,父亲也好找人给她买,毕竟白小艺帮助松江铁路分局上了新闻联播左政欠了人家一个很大的人情,再困难这票也必须搞到。
求铁路内部的人买票当然都是要买卧铺票,每到春节前后卧铺票都是特别的紧张,列车始发站票额多还好一些,如果是中途比较大的车站一趟车的卧铺票额就那么几张,在窗口买想都别想,一般都是通过铁路的内部关系买走的,而且,一般的铁路工作人员也是买不到的,票都在管票的人员和主要领导手里,别人根本碰不到。
左江前世在做桐江车站站长的时候,由于桐江站始发的长途旅客列车很少,大部分都是路过这里的,所以桐江车站的票额就很少,最少的一趟到上海的列车才给桐江车站6张卧铺票和30个硬座号,上海又是出行的热门车站,根本就是供不应求,有时一天找左江买票的熟人就10多个,那几张票根本就不够分,再说,那几张也不能都他这个站长,还有党委书记、副书记、工会主席和副站长等班子成员呢,谁没有个三亲两故的,而最终管票的客运主任不过是一个二传手,主管票务的他想留下一张票都困难。
这时左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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