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那你为什么说他象一枚空弹壳，一个燃放过的烟筒？”

“请想一下再回答。”

希望如此，杜若兮想。

“那只是打的一个比方，我不过是顺说说罢了。”

“没有。”

唐青举起手打断她。“这其实是因为我们思维习惯，在家规里规定了任何人不得跟别人提起扬展。”

“一个烟筒，”杜若兮仔细品位着这句话，“柳幽河，一枚空弹壳……，那么他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吗？能给别人留下印象的那。”

到过更复杂、人数更多的病例。相信我，对于你、甚至对于我那些医生同事来说，我都称得上是一个很内行的人。我知该如何去……。”

“我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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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青低下咬了下指甲，然后他的表情现了空白。长长的烟灰在他的指中折断了，落在他的膝然后一路散落到地板上。他仿佛本就没在意，然后他地吐了一气。

“唐青，我想你应该……”

“最先我觉得他很可能是对什么都不动声，但很快我就发现不是那么回事。他是几乎对周遭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漠不关心。这一看上去貌似有跟蓝靖相像。他们的区别在于扬展得更彻底。比如说蓝靖阉割张天之后兴了很久，我们也大大地松了一气，而他完全是无关痛。看到沈俊搂着蓝靖又哭又笑，扬展的的表情完全没有什么变化。蓝靖希望随心所，而扬展本没有任何望。他暮气沉沉，了无生趣。你说他已经死了，他偏偏还在气儿；你说他活着，可他跟死了又没太大分别。他就象……一个燃放过的烟筒，一枚从枪膛里蹦来的的空弹壳。他跟谁都很少说话。即使他跟我们谈也是一副魂不守舍、想尽快溜掉的样。你跟他谈话的时候，他的睛会四停留，但是绝不会停留在你的睛上。如果不得已要看你一，他的目光会象个受惊的兔般一溜烟地跑过去。他看上去很老，很沉闷，所以我暂时给他给结论是——长时间睡觉，很可能他的脑睡木了，所以醒了之后老是发呆；不喜这个家，我也不知他会喜哪里；除了柳幽河之外，不愿意同任何人打，并且容易受到惊吓。”

“虽然我们不时地会碰到，但如果我抛开那神秘的情之外，扬展将是离我最遥远的人。”唐青突然抬起开始说，“而他也游离在这个家之外——无论是我们家或是扬展家。他仿佛搭错了车，上错了路。可笑的是，现实中的家居然会叫‘扬展家’，这实在有些令人费解。我想其他人很可能只是因为外人也叫他们扬展才不会太无视他。我不知该怎么说，笼统说来他就是他太乏味了，乏味到当你想评价他的时候一时找不到更好的词汇，乏味到即使你现在问我，我都有……懒得去琢磨他。很难相信这样一个容易被忽略的人——冷漠、胆怯，没什么需求，也没什么决心——竟然是问题的关键，这样说他仿佛有尖刻。但是从外人只看得见扬展这件事情来看，他应该是比较特殊。现在我还不知这是为什么，不过以后我会明白的。因为我从没仔细想过这事，所以对他的印象我只能边想边说，这样前后就可能会有些不太一致，明白我的意思吗？”

唐青是家长，并且知所有发生过的事，从这两来看，他对扬展的评价应该是最有权威的。那么就是说，扬展在把他的灵魂分散去之后，现在空虚得就象是一个皱的布袋。但这样也好，对于最终的合来讲，他可能是一个最佳容。

“脱而的话往往最能够表达内心真实的想法。从他给你留下的印象来看，你

“嗯，这个我明白。”杜若兮。

“没关系，你的态度也是我需要的。那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对你来说这并不难回答——你是如何看待扬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