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应该说他象是一副空空的躯壳，或是行尸走，活死人，一个影，一件衣服……。这些说法更恰当，而且更容易被联想到，但是你却并不这样说。”杜若兮目不转睛地看着唐青，“你说的是弹壳和炮竹筒，这跟那些比喻有些许的差别。”

“这是哪门的文字游戏？”

“我不喜你对我隐瞒什么。”杜若兮凑近一些，“有可能这只是你的误，但我更倾向于认为，你不想告诉我你真实想法。”

“你不觉得你有些过了吗？”

“我不会无缘无故地过。”

唐青埋下，拿一手指敲打着自己的带扣，他的脑袋左边几下然后又换到了右边，仿佛他心里在衡量着什么。他敲打了一会儿之后仰起来笑着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从我的话里你猜测他应该曾经‘砰’的一下。”他的双手比划了一个爆炸似的动作。

杜若兮，没说话。

“你这么聪明却不是我们的家人真太可惜了，而且你又那么漂亮。这话是蓝靖曾经对我说的。”

“他的恭维有怪。”杜若兮看着唐青，等他接着往下说。

“他是有过那些时候的，”唐青自嘲地笑笑，好像杜若兮抓住他不经意透的信息让他到有难为情，“某个闪亮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