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的世界与书中的世界，它们是不同的。”杜若兮说，“对少数走向极端的作家来讲，编造故事几乎就是一本能。他对所接到的世界大失所望，因此只能逃自己的书中。这不是为了艺术，不是为金钱，只是为了不要让自己窒息而死。实际上，这跟人们在面对苦难的时候要挣扎求存是一回事。甚至有些作家从没把笔名仅仅

“比刚才象是要清醒些。”扬展眨眨睛，笑了一下，他现在的笑容已经不想以前那样非常别扭了，“整个治疗都会……这么舒服吗？”

扬展。

“那样的话该有多好，我们只要互相了解就行了。”

“那就太好了。”杜若兮说，她受鼓舞。

“不能这样说，只能算是有些恍惚，”杜若兮说，“而且有些作家也现过这样的情况。”

“是的，你现在觉如何？”

“这……”扬展张了张嘴，“确实有象是被偷了时间呢。”

“是的，刻的情景带——也就是说能够刻地验对方的觉——会有助于拆毁人格之间的隔墙。在某些特殊的案例当中，仅仅是彻底了解和验到另一人格的情，他们之间的隔墙就会自动解。”

“如果一个演员戏太的话他们就有可能不能自。他们会地陷情节当中，沉溺在角的情漩涡里连忘返，甚至在日常生活中举手投足都会充满那个角的彩。就我所知，张曼玉和张国荣都曾现过这样的现象，而且不只一次。”

“没那么容易。除了互相了解之外还有其他的条件。比如双方都有合的意愿，双方都很喜对方，被合一方的个没有让主人格排斥的一面等等，这样的事情有靠运气。”

“嗯，我知。现在觉还好吗？”

“如果下一次眠容许的话，我会让你记住整个过程，这样你就不会有时间被偷窃的觉了。”杜若兮说，“可这次我不得不这样，我得暂时让他们保存自己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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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可能呢？”扬展很惊异。

“这就是眠，我们经常用这个手段挖掘被遗忘的事情。”

“暂时我看不来有什么的帮助。但是你想一下，他只是看了那些录像就能够产生这样的反应，这证明他是一个比较容易情景带的人，这将会使治疗变得不那么困难。”

“这算是什么，”唐青稍稍到诧异，“也是人格分裂？”

“好的。”扬展埋下迅速地眨，过了一会儿，唐青现了。

“我可以暂时跟唐青说会话吗？”杜若兮说。

“是的，但类似的情况却不那么罕见。”杜若兮说，“尤其是演员，这情况可以经常见到。”

“嗯，扬展的梦确实是来自我们的记忆，这一我可以完全肯定。”唐青听完之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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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唐青好奇地扬了扬眉。

“好。告诉我他的梦。”

“这会对治疗有帮助吗？”唐青问。

“怎么说？”

扬展抬看了它一，此刻是八四十左右。

“希望我们能有那样的好运气，但是我不会真的指望它。“唐青，“我想我们的情况应该很罕见。”

“情景带很重要，是吗？”

“刚才疼了。”唐青说。

“这会因人而异，但是我会尽量让你到舒适。”

扬展想到录像中看到和听到他们说的那些往事，他觉得还是让他们保留自己的记忆的好。录像里的那些只是很小很小的一分，他们过更多、更可怕的的事情，虽然事实上他们那些都是为了他。扬展现在的状况还不适合知得太多，他还没好准备。杜若兮心里很清楚这一，并且从他的表情里也看到了这一，这事得慢慢来。

杜若兮把听到的那些梦简短地讲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