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作是一个隐藏自己的名字，而是真心实意地把它当作另一个人。”

唐青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笑着摇摇。

“怎么？”杜若兮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他们跟我们多少有些类似。相比之下我们只是走得更远，更极端而已。”

“是的，如果他们也在童年被某个事件引发了的话，他们现在很可能面临跟你们相同的情况。”

被某个事件所引发？这个不用说都知。但是大概不会有太多的人也那么背运的，唐青想。

“下一步你会怎么？”唐青问。

“我要问问扬展跟谁最熟悉。然后再打算。”杜若兮停了一下接着说，“你母亲就要快搬过来了吧？”

“是的，就是这个周末。”

“那这个家就不太适合治疗场所了，以后你们要到我家里去。”

“没问题，”唐青，“理应如此。病人应该自动去找医生，男人应该多跑路，这事天经地义。”

“我只是希望在一个扬展熟悉的环境中给他治疗，看来暂时行不通了。”

刘郁茜搬过来的话，杜若兮首先必须让她明白她的儿是神病，然后会为之大大地解释一番。估计让她明白人格分裂的来龙去脉是一件艰苦的事情。以后每次来要先向老年人问好请安，然后少不了寒暄几句，还不知她会问什么怪问题，她的神看上去也不能说是很稳定。如果这些都顺利的话，杜若兮来的时候她会知趣地尽早离开客厅，在自己的卧室里关上几个小时的禁闭。但是难说她会不会偶尔走来打打岔什么的，这会让杜若兮提心吊胆。如果一个心理医生在治疗的几个小时之内无法心无旁骛的话，治疗效果会大打折扣，甚至会造成严重后果。如果扬展在治疗的时候情绪激动吓着她怎么办？如果她不知轻重地来涉怎么办？如果在这情况下杜若兮忍不住对她大吼大叫怎么办？如果……

不应该有这些如果，所以唐青一都不反对去杜若兮家，而且那地方对他也很有引力……

“对这个家扬展也说不上很熟悉。”唐青看了这个房间，“他这些年又不经常来，这你知，所以我想他是不会反对去你家里的，而且你们又是那么要好的朋友。”

“刚才我忘记说了，你代我跟他说一下。如果他反对，甚至是有一丝犹豫你都要告诉我。”

“没问题。”唐青。

第八十九章

“唐青，你觉得张天来了会给你们造成危险吗？”杜若兮问。

“有可能。”唐青看了她一。

“我总觉得一个人要是受到了那么大的挫折——他蹲了14年的监狱——我想他会接受这个教训。照常理，他应该躲你们远远的。”杜若兮很严肃，“他的仇恨能否战胜他的胆怯，你可以确定吗？”

“不能。”唐青简单地说，“有句老话，好死不如赖活着。但是他到底是就这么苟延残下去还是不顾一切地对我们行报复，或只是无意中碰到我们而突然采取没有预谋的、激情的攻击行为，这些我都不能够确定。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他的存在极有可能对我们造成威胁，包括扬展的母亲，甚至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