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他也没把他和楚林夏的故事告诉柳卅。

柳卅抿了抿油光光的嘴：“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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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容匪和柳卅在京安火车站买了两张回云城的车票，等车的空当，容匪外溜达，柳卅并未同行，他一个人在火车站外的羊面店里吃得火朝天，哪还有心思容匪。容匪脚快，跑了京安的几间大医院，让他找到了柳卅母亲之前住过的那间医院。护士偷钱的事在院里闹得很大，也就在上个月吧，柳卅的大舅二舅来医院说要接他妈回家过年，这才发现人早死了，嚷嚷着要医院赔钱赔人，最主要还是要赔钱。院方不住压力，赔了万把块钱，把护士辞退了，容匪从医生手里骗到个护士的家住址，自己找了过去。到了这护士家里，他算是明白柳卅这有仇必报，以命偿命的格怎么没在这里发作，大开杀戒了。这护士家里有三个小孩儿，一个，两个傻，容匪去的时候，家里就一个驼背的老太太在照料。平房里一屎味，还混着尸臭，大约是柳卅母亲遗留下来的味。

在他耳朵里吵个没完，要他亲一亲柳卅，抱一抱他的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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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卅对容匪：“我大概知谁拿了你的东西。”

容匪把他带去火车站边的土特产店，给他买了两只卤鸭，柳卅还多要了四只，说是要带回去送人。这六只卤鸭就是他们的全行李，上了火车，这行李就被柳卅吃去了三分之一。

柳卅没搭腔，到了河堤上。他伸手去摸柳树发黄、瘪的枝条，手指在其中穿梭来回。

“伞也不要了？”

容匪忽而说：“他叫楚林夏。”

容匪：“早就不是原来的那把了，丢就丢了吧。”

容匪摆摆手：“千金散尽还复来，况且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天他们就走了，两人两手空空，沿着村里的一片田地走到了一条河边。河面上浮着一层冰，几棵柳树萎靡不振地歪着脖，扎在河岸上。

柳卅回看他，容匪大步往前：“明湖大学的名字。”

（打码）

容匪看着，柳卅的手仿佛在撩动琴弦，姿势优极了。他却看不到他的脸，不知他的表情是否也一样陶醉，动人。

从京安到云城统共要开一天半，容匪一在铺位上坐下就不愿起来了，柳卅要吃要喝，自然麻烦比他多，一会儿不够了要去加，一会儿手吃脏了，脸上吃了要去洗手洗脸。夜后他才算静下来，坐在容匪边上，着窗看外面。容匪懒散地躺着，手伸了柳卅的衣服里摸他的后背。柳卅在吃一颗苹果，非常专注。

柳卅说-

车厢里很吵，车碾过铁轨的声音一刻都不停歇，但又很宁静，唯二的两位乘客谁都不声，一个默默地吃，一个撩开了他的衣服，圈住他的腰，亲他的背。

容匪的心比柳卅，这人家他也见多了，只是杀人耗他元气，损他，况且就算这仇报了，却也不痛快。算来想去，他和柳卅谁也落不到半好，他妈也不会就此起死回生，容匪看了也就走了。

柳卅脑袋倒很清楚，在火车站外看到容匪回来，就问他是不是去医院了。容匪问他：“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