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没什么。”

“好——疼……”听到有事情要他，燕华立刻应了，刚刚说了一个字，脑中就剧痛，不由叫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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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手，需要打断骨重续脉，你包着两手怎么照顾自己？”王谢解释，“我是这样想的，新馆开张以后，我们白天就在新馆呆着，没有病人的时候，我陪你，再找一个人，替我看医馆药。有病人的时候，我去看诊，那个人呢就陪你聊天。等你睛好了的时候，就随意看看书或者也帮我看着医药馆。这样安排你觉得如何？”

“三天内新馆东西齐备，你先跟我过去，把里里外外熟悉了，有零碎件觉得怎样摆放顺手，就帮我安置一下，顺便帮我想想缺什么件，好不好？”

“这里比昨天疼，还是没有昨天疼？”

闻言，燕华微僵，忍着疼，虚弱的笑意：“少爷，燕华……这几日的不好，少爷是应该找个小厮了，但是燕华日后还是可以活的……”

“那，给少爷添麻烦了。”

“燕华会的。”

“少爷，您改俗语，‘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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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华脸都白了：“燕华可以照顾好自己……”

王谢已经知如何判断燕华的真实意思，一般情况下，只要不是直接回答，燕华犹豫或者询问，都表示他本心是想某事但又怕给自己添麻烦，所以不能。现在燕华心里应该是很希望去的，这是自己的一件大事，燕华自不愿错过。但是闹的地方对他而言不是什么好去，看不见实在太不方便了，不仅没法应酬别人，还得顾着他，周围声音又嘈杂，往来纷，他没法自。

“你岁数不是你我大么。”

“少爷想让燕华去？”燕华犹豫，“到时候，新馆会很闹吧。”

“家有燕华，如有一宝，嘿嘿，燕华就是我的宝。”

“不，你就习惯了。”

“少爷……”燕华无力地嘟囔。

“别急别急，我没说不要你。”王谢赶安抚，“我不过是想着新馆需要一个人帮着打理，抓抓药跑跑之类，所以打算找个小厮或者学徒。另外，也是照顾你。”

王谢也不吝啬自己的谢意和动：“燕华真好，谢谢。”

“对了，我还没跟你提过，想找个小厮。”王谢斟酌了一下，心想这事可得说清楚，不能让燕华胡思想。

“别扭，岁数大知疼人啊。来，今天可能会比昨天疼，你要随时告诉我。”

“就不会疼了？”

“新馆就要开业了，定在三月初二，燕华，去不去？”王谢一边小心埋针一边问。

“……”

“鼎新问我打算邀请那几位客人参加新馆开张，我写了苏家的名字，还有咱们的老街坊，李大-

从前本不会在意，现在每一细节都告诉他，燕华对他多么贴。

“比昨天疼。”

“不过，我在上午又想了另一个主意。你听我慢慢说。”王谢看见燕华又是一个皱眉咬，知他又疼了，可没办法，手下不能快也不能慢，这痛楚就得这么受着，只能跟他聊聊天，分散一下他的注意。

“嗯，再过几天就好……”

去厨下熬麻药的时候，就看见灶上温着一份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