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都要拧成结。

重生之前，他是满腹悔恨，重生之后面对活生生的燕华，一开始是补偿，但是渐渐觉得了燕华的好，真是放不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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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燕华也微松气，这个话题还是不要说，他觉得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

过了手，继续下针，然后灸艾。

燕华刚想开说“没什么”，就听王谢，“我看中容翔，跟南风北风有什么关系？你听我说，容翔呢，很普通，但是知上，医术很扎实，人又老实，我要过来放在医馆多省心啊，完全不用教就什么都懂了，比什么小厮学徒都好多了——你问我不喜南风……男风……哦，天——”抓过燕华的手，掌心血模糊。

倘真如此，自己岂不就能永远成为那个，离少爷最近的人？

“好。”

艾的端散发着袅袅青烟，屋里烟气盘桓，“熏”得两人圈都红了。

王谢心都了，他绝对不会阻止燕华的任何选择，只不过，在说那句话以后，自己很难受，真的，真的很难受……因为王谢的话，燕华也呆住，第一反应明明应该是劝少爷改变想法，可是心底有一个小小的甜腻声音诱惑着他：如果自己一辈不成家，是不是少爷也会一辈不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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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是不是又想岔了？”

还好及时装作镇定。

第二十章寿辰，酒楼小风波

可是，想想也知不可能吧，少爷还年轻，总会遇到一个中意的女吧，到时候还会埋怨自己碍事呢。

到王谢僵了，克制住自己沉郁的心情，缓缓开：“那我……等你结婚生传宗接代之后，再作考虑。”该死，一想到燕华的聪慧贴以后会分给妻，他心里就极为不。可是，如果那是燕华的愿望，他也绝不阻拦。

“——这些事，我们日后再说好么？”王谢忍不住劈打断，他怕，怕燕华会为了自己，勉说一些违心话，他就更不知燕华真实想法了。

在燕华没有完全痊愈前，只有他可以依靠，所以他不确定，燕华对他究竟是什么样的情。他要医治好燕华，再放燕华自由，能有多选择的燕华，会喜上什么人呢？

“……少爷，话虽这么说，总该结婚生，传宗接代的……”

后知后觉的王大夫兼王大少一拍脑门，燕华不对劲绝对不是因为疼，这是又揭了旧伤。

针灸已毕，燕华神还不如昨日，几乎睡足一个时辰未醒，王谢给他-

“疼就要说啊。你刚刚问的什么？”

“燕华。老实说，这是什么时候抓伤的？在我俩说些什么的时候伤的？”

“都说过了不要忍着，真是吓着我了。再一些，我都怕把你扎傻了。好些没有？”

因金针需要用酒浸，手边就有烈酒，王谢倒了一些打布巾：“你手破了，我用酒一下。”

“没……”燕华声音微弱。

“少爷……”

“无论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无论将来会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我的家人，我不会疏远，不会离开。我立过誓，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这样过一辈，对不对？”

就在听到那句“看中”的时候，上的痛与心里的痛相比，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没事了……谢谢少爷……”

燕华只好划一个浅笑：“少爷挂念燕华，燕华很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