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芝夏抬，与林虎峰四目相对，角微挑：“你打得也很好。”一边说，一边缓步走上楼梯。

果然，自己还是太弱了么……既没有重芳大哥那么的医术，也没有芝夏大哥那么厉害的武功，遇上事还要靠别人保护，也帮不上一忙……

“是啊，但是我们的裴先生，还会没有手段保全自己么？”王谢，“先练会了保全自己，才能保全别人。”

虽然刚刚王谢说他还要多练练，可是他什么时候能到呢？

裴回摇。

王谢拉着裴回说话，只为让对方定下心来，见裴回在思索，便放开了手。

“这又不是堂堂正正的较量，你当初给虎峰下药时的机灵劲儿哪去啦？”王谢循循善诱，“看情况不好，下绊啊。即使不上手，也不要，随带着伤药，及时救治也无大碍。你定下心来，别人看着才会放心。不光是安自己人的心，也是让对手不知浅的策略。不然要是敌环饲，你这幅模样，他们还不齐齐扑上来把你俩一起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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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上，还有个小小药包。

裴回愣愣“啊”了一声。

果然还在微微弹动的大师父眨间就不动了，底下还压着碎瓷片。

“呃-

“可是……我不会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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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回在医馆行医这大半年，本来已经觉得自己有些底气，结果拿到江湖上一看，才发现何止这医术不够看，就是待人事，自己还差得太多太多。

“就‘一些’？”

“但那些不会伤及人命！”裴回嘴有些发颤，“我只想着行医救人，谁知他就突然要过来掐我咽！还有，要不是虎峰灵活，恐怕就不是轻伤那么简单！我见的街巷尾打架斗殴并不在少数，只是一向惹不到自己上，也没想到突发意外的时候自己竟然真的什么都不了！”

“所以，用别的方法，也可以大一些？”裴回很是直接。

“好！打得好！”林虎峰被阿魏扒着上药，自己不忘探着脖，隔着栏杆往下观战，见大哥赢了，喜不自胜。

从林虎峰听见动静到双方打斗再到宁芝夏最后一击尘埃落定，说来话长，其实不过顿饭功夫。

“你再看现今的我，可有半颓唐？”

“重芳大哥抱歉我……”

裴回看看王谢和宁芝夏，两个人都一派镇定得云淡风轻，丝毫不见慌，该什么什么。

一只手。

“因为我被火烧眉，得不改不行。不到一年而已，变化天翻地覆。”王谢拍拍裴回肩膀，“远的不说，就说你刚刚来我这里的时候，可曾想到，几个月之后在于飞庄打理事务？于你而言，整件事毫无准备，而你还不是努力去了，而且得十分？”

宁芝夏转过脸，平静望向王谢，并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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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芝夏毫不迟疑接过药包，撕开了双手一推，斗篷卷起一阵风，直接将药粉向大师父。

王谢笑笑，往大师父方向使个，解释了四个字：“保险起见。”

他低着，怏怏跟着王谢脚步，结果王谢了门停下，他没注意，一撞上王谢后背。

“我去年这个时候，还在街柳巷醉生梦死，”王谢忽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