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叶恕行毕业之后被分到扫黄组的时候，简直觉得自己倒了八辈霉了，自己“忠报国”的远大志向就被扼杀在了扫黄组这个厕所旁边的办公室里。但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他对扫黄组的情已不可同日而语了。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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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说我讨厌扫黄组，只是一开始的目标并不是扫黄组，我对现在的情况很满意，哪也不想去！除非我犯了错你把我调去当通科或者当籍警！”

诸如此类的话，叶恕行听得耳朵快生老茧了。等他听秃说完了，也差不多到中午吃饭时间了。叶恕行饿得肚“咕咕”叫，看着秃署长制服下一肚的油，暗自咬了咬牙。

“你不是一直不喜扫黄组么？”

猛然，叶恕行愣住了。别的地方？不是别的门，而是别的地方？

秃署长叹了气，掏一块白得让人“发指”的手帕了额上的汗，看着叶恕行，问：“你有没有想过去别的地方发展一下？”

智表示“赞”的方式也太直接了吧？

不过叶恕行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了，笑不笑地说了句：“谢谢！你也不差。”

这回秃署长皱眉了。这小一面也不给他，连语气都是命令的觉。

“新来的同事见过了吧？觉得怎么样？”秃-

“真是好啊！能到大城市里，还有地铁呢！我来这儿之前也就坐过一次地铁－－”不介意地说着自己“没见过世面”之类的话，关智脸上没有一羞涩，一直笑得很开心。但叶恕行从他开始说他以前的警局的时候，里没有一丝笑意，相反还带着其他的什么，还没来得及细细观察，关智已经别开视线继续跟其他人“嘻嘻哈哈”，一痕迹都不留。

再三保证自己不会再闯祸之后，叶恕行就差举手对天发誓了，虽然他发誓就跟吃面没什么区别。

上午的时候几乎一大半都在秃署长的办公室里度过的，秃再次用“苦婆心”的语气向叶恕行重复了一遍警察的规章制度，并且最后几乎是带着“乞求”的表情说：“恕行啊～我还有几年就退休了，你就让我省心拿了退休金安稳地回去养老吧！自从你跟了我，我的心脏是一年比一年得慢啊－－”

眉皱得死死的，表明叶恕行非常不喜这个提议，“考虑个！我不会走的。”

“我－－”叶恕行撇撇嘴，当然不愿意。

而且他都认倒霉了秃你还想怎么样？

与扫黄组的兄弟们“嘘寒问”了好一阵，回答了各有关于他“私生活”的问题，期间叶恕行不动声地打听了关智的一些人个情况，虽然他不算是个八掛的人，但他总是对这个突然“从天而降”的男人有在意，关智说他是从一个“山清秀、民风淳朴”的山村小镇，简称就是乡下调来的，说他们那里总共四个警察，其中一个还是局长，警察局是全镇最破的建筑，后来局长走了，他也就被调到这儿来了。

“你犯的错还少么？”似乎早就知他会这个样，秃署长白了他一，怒意早就被生生地压了下去，“我只是问问看你的想法，既然你不愿意也就算了。”

关智笑得更加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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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调走我？”

“只是个提议，想问问看你有没有考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