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申以默和程海坐在一起，他本来打算一坐下就开始睡的，结果旁边一直传来一个说话的声音让他怎么都睡不着。

这声音偶尔还带着笑，听起来健康有活力的，看来这一通别扭闹下来只有自己会一直劳心伤神，人家只是稍微纠结了那么一两天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是么，那到了车上再睡一会吧，我们应该会坐很久。”程海拍拍他的肩。

确切地说他昨晚是噩梦了，梦到自己车祸的那个时候，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还有更丢人的，他躺在床上一直在想那个人。

申以默将自己两天的行程给他讲了一遍，程海只是笑笑没有评价。

申以默也不知自己躺了多久，等他觉得休息够了便起的时候，外面的景已经完全脱离了楼大厦，而变成了一望无际的……这是田野么？

“快了，应该还有五分钟。”说着又在他脸上了把，“我说你困成这样昨晚不是熬夜了吧，不是让你早睡今天神饱满么？”

车一直在前，几乎很少停下来，据说这一路大概要两个半小时，他们七半就发了。

“我没熬夜，”申以默忍哈欠忍到话都说不清楚了，“我就是没睡好。”

“睡醒了。”申以默说，其实完全没睡着，“还有多久到啊？”

“你以前没去过农村吧，”程海又开了，“我去过，那里……”

申以默又向外面看了一，忍着哈欠问：“车什么时候来啊？”

没错，那个早就被提上日程的议案因为原因被排到了今天，好像之前是因为各人有事，如今差不多都闲下来了。

他便招呼：“来了。前两天都去哪了？”

申以默弯下躺到程海上，睡也睡不着还困得不行，这个姿势是最舒服的了。

曾经一个月见不着面的时候他每天都在想，茶饭不思的，现在隔三差五就能见到却一句话也不说，二者折腾人的程度实在是难分下。

一边聊一边看看风景，其实从城郊开始这景基本就没太大变化了，-

程海就这样和申以默聊了起来，后者别提多激，这样时间就过得痛快多了。

只可惜，那个人第一次和他说这件事的时候虽然是为了帮他应付父母，他还是很期待有朝一日真的可以去乡村看看的，如今却连一兴趣都没有了。

上面还有些绿的小苗，但又不像是草，总之颜很鲜亮，边的程海笑问了句：“睡醒了？”

申以默叹了气，还有那么就啊……

不只有多少次在心里把自己骂得狗血淋了，明明都下定决心老死不相往来了，竟然还控制不住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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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今天早晨还要每天上学的那个醒来，因为程海说要去农村玩，带上他一起。

声音当然是光的，他其实也没有很大声说话频率也不快，就是很正常地在和边的人聊天，可也不知为什么，别人的说话声在申以默听来都是左耳右耳，当眠了，唯有那个小的每一句都那么清晰地传到大脑，他想无视也不行。

“大概一个小时吧。”程海看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