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如敦亲王攻势的猛烈，他的军队被击溃的速度也同样的迅猛。几乎无人知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敦亲王又是如何兵败，只知战况十分惨烈，当夜死去的权贵和战士无数，此后数月里几乎每天都有因涉嫌结党谋逆的大臣上了死刑台。

十五年前？沈麟地注意到了这个时间词，不禁地看了顾淮一，神里微微闪过一丝审视，而后迅速地挪回视线。“十五年前，我正准备科考，嗯，正是‘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呆模样，实在，实在不大关注外面发生的事情，帮不上你了。”

“无毒。”尚止听了顾淮的担心，心中的小人莫名都开心不少。他着那蜘蛛茸茸的脚，“普通的家蜘蛛，你寻它为何？”他说着带了些不解，“不过不应该这么多躲在石板之下才是。”

尚止便是在那一夜生的。顾淮曾听闻，尚止的父亲慎亲王便是那夜为了护驾而亡，王妃不堪打击，以致腹中胎儿早产，虽得幸存活，小王爷尚止却落下了弱的。而后王妃也因伤心过度，没多久便跟着慎亲王去了。建元帝怜尚止双亲皆失，便多有照顾偏。

顾淮也看来沈麟没说实话了，看到他方才的表现，顾淮不难猜测到，关于十五年前的事情，知情人们基本都是讳莫如——从沈麟刚才的表现中，顾淮可以肯定，沈麟便是其中的一位知情者！

“这个人撒谎技能不熟练啊。”游吾了一嘴，“你表哥这撒谎的本事，怎么在官场上混的？还真靠拼爹啊？”

☆、第卌二章

“怎么？”尚止注意到顾淮的视线停在自己上的时间实在有些太久了，有些不自在地别过。

“表哥，前些日我去府上拜访，不巧忘了提前递拜帖，刚好碰了个空。”顾淮忽然转了另一个话题，“表嫂告知我她也不知你去了哪里，我想想，那是上个月末的最后一个休沐日，我听人说在红楼看见了你……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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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尚止起其中一只，面不改地放在手中展示给顾淮看，竟是一只通黑的大蜘蛛！他皱皱眉，“王爷小心……”

“犯了案自然要躲。”顾淮看着那蜘蛛，然后看向众人，“诸位，本官寻到害死杜荣杜寺副的犯罪嫌疑……虫了！”

顾淮的话没说完，沈麟便直接捂住了他的嘴，“你这家伙怎么这么不讨人喜！我去红楼只是为了应酬，你这么一说，凶婆娘以为-

十五年前，建元帝的异母皇兄敦亲王发动了叛变，集结了五万军队华京，叛军犹如虎狼之师，其势如破竹，从狼烟燃起到叛军攻皇仅仅不过用了数个时辰。彼时建元帝登基时日并不长，帝位还未曾稳固，大劫在前，又逢诸多大臣临阵倒戈，饶是当时的建元帝也对战争的胜利不报任何希望。

顾淮摇了摇，若有所思地转移了视线，朝沈麟走了过去。十五年前，沈麟十七岁，正是准备科考官场的时候，不会对敦亲王谋逆案一无所知，他将沈麟拉到了角落，把自己手中的册递给他，轻声询问，“表哥，你看看，可能看什么？”他顿了顿，“这些女都是十五年前左右因家人犯案被贬了贱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