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蜘蛛吓死杜荣，再将特殊手段吊死杜威并作其自杀上吊的假象？”顾淮问。

“不过是将人勒到将死未死的当儿，实时吊起，这般行事后症状稍难辨别，便能诈作自缢。”焦之丕自被发现凶手份后，倒也丝毫不遮掩也不装模作样了，讲起自己手段来还坦然得很。

“顾大人，下官这可是为您好啊，您瞧瞧，这大理寺右寺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除去一个包知先怎么用，不将杜家人的杂一并除，怎能药到病除呢？下官这是帮您好好清理右寺，何况这右寺有什么存在意义呢？整个大理寺也不过是为刑的行当，不差右寺人帮忙。”

“怎么，不是杜家？下官还以为大人您就是在清理杜家人呢？想来下官没有帮错忙才对。”焦之丕直视着顾淮，“大人，您会激我的，区区右寺，区区杜家算得了什么呢？”

顾淮皱眉不语。

焦之丕看着顾淮，又看了尚止一，中莫名的意味，似乎是可惜，又似乎是什么。几名衙役上前正打算抓住焦之丕，便想将他手上那烛台拿走，手心被弹开，下一息焦之丕的笑脸却忽然凝固住。

他的手心还是一片白，完全没有顾淮所说的沾了家蜘蛛后的变红现象。

看到焦之丕这幅模样，顾淮微微眯了眯，无视了系统连续“叮”了好几声的关于任务完成的提示，再问，“我比较好奇，你为何要杀害杜荣杜威？”

神态都尽数消失。

“是又如何？”

“胡言语！”石任我听着这焦之丕越说越到私密的问题，立即示意衙役将此人带下去。

顾淮听到“杜家”二字，心中升起警惕，“杜家？”

“住！”心中还残存些许正义的石任我终于听不下去，“来人，将凶犯捉起来！”

顾淮也是收回了轻视的态度，谨慎了不少，“焦大人这是承认了您犯下的罪行？”

看到这番场景，游吾不由叹：“这人演技真行啊！”

“你骗我！家蜘蛛本不会令人手心变红！”焦之丕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尽暴自己的凶手份是迟早的事情，他还是不愿承认自己竟然是被-

“是！”一旁自有候命的衙役过去便打算捉人，焦之丕也不躲不藏直接站在那里，脸上还挂着笑容，“顾大人，您也打算这般对待您唯一的下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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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办案多年经验丰富的石任我，也被焦之丕这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无谓姿态惊讶了一把，暗想到自己竟从未发现焦之丕是这样一个扮猪吃老虎的凶残人士，也不眨地谋害了两位同僚后，短短时间内好布置，还将一个被吓坏的目击人角扮演得惟妙惟肖！

“不是大人您提示下官的吗？让下官记得自己的份。这两人都是本官下属，却屡次无视本官官威，多次冒犯。”焦之丕笑得十分张狂，他随手拈过一盏烛灯在手中把玩，“其实下官只是失手而已，毕竟就如大人你所言，下官也是无法确定能否吓死杜寺副——不料这人还真不经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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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看到焦之丕突然僵在那，光凝在自己手心，轻咳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