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战……”顾芷凌看向人已经走空了的学堂，“……我想回京。”

顾芷凌微蹙眉，“伤很严重？”

“惠贵妃受了伤，在额。”沈战淡淡地开。

☆、第45章

“轻微而已，疤痕久或可除尽。”

佛龛前方有一蒲团，蒲团上方有一妇人，双微闭，手中盘着念珠，心中颂佛。旁有一青年男，正把玩着手中的事，仔细一看似乎是一株寸把长的木钉。

顾芷凌一书生长衫打扮，眉目间蕴的英气倒不至于使她这一显得突兀。闻言她却还是带着疑问，“陛下向来偏惠贵妃，怎会因贵妃失察就擢夺其权？”

“惠贵妃心比天，倒还敢把人家两个女儿来，也还真的相信咱们那陛下对她痴心一片，这丽嫔一怀，李纲有了当国舅的机会，心能不大？这下惠贵妃还得想法死李纲父女，到最后连刑侍郎的位都守不住，让人给截了胡。”他话中对于惠贵妃此人完全不屑一顾，“失了刑的爪牙，竟然睛小到去盯着卫国公府里那摊糟事。”

“是李纲心大了。”妇人盘过一颗念珠。

“惠贵妃也实在是不谨慎。”青年懒洋洋地开，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手中的木钉被他一次次抛起而再扔下。

华京，即将风云骤变。

卫国公府内的事，自十年前卫国公的神童嫡孙惨死，大房彻底崩塌后在众人中格局便已是定局，这惠贵妃界-

沈战地看了顾芷凌一，“的确是到了回京的时候了。”

亲启……”

闻言顾芷凌眉皱得更了，语气中带上了不可思议，“仅仅因为一个伤？既然可以恢复，谈不上毁容……”

闻言那妇人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微闭的双慢慢张开，目光停留在那辨不清模样的神佛尊荣上。“她在大理寺已无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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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包知先这一死，啧啧。”青年乍看之下颜普通，但中的光芒却与那张脸格格不，显奇异的微妙。“杜家人实在不中用，这么多年，本家弟也没几个爬上层的，全靠拉拢些惯会吃里扒外的家伙。”他语气中全是嘲笑。

与此同时，遥遥相对的西北边城内，一名儒生打扮的青年看向了来人，中全是不可置信，“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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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人送阎罗外号的沈战此时语气却十分温和，他轻轻地安抚住自己的妻，“芷凌，是真的。消息是二叔遣人快加鞭送来，后连发命案，陛下责惠贵妃监后不力，去其凤印。”

青年眉目清秀，细看之下竟是一位妙龄女。此时她正坐在书院的学堂之内，正是下课时辰，她也顾不上正跟自己告别归家的孩们，激动得一把抓住来人的手臂，“沈战，你真的没骗我？”

沈战轻轻摇了摇，意味长地开，“谁知呢。”

这是一间十分宽敞的屋，但是封闭的窗使屋内的光线十分黯淡，暗的空间使这屋的视线变得十分狭窄。靠里面的墙上正供奉着一尊辨不清模样的神佛木雕，佛龛前方燃着三支香，缕缕轻烟袅袅而起，整个屋都弥漫着檀香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