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阿以灵脉为基石，以修仙者的血为薪柴，加上神孽力的化，最终诞生了这不该存在于世的污秽产。”

空人了尘封多年的真相。

安乐注意到一个陌生的词汇：“神孽力，那是何？”

空人的神略带古怪，认真注视着他。

“你难不知……你自己就是神孽？”

安乐霎时瞪大双，心神震动，生了比得知源血脉真相时还要勐烈的惊涛骇浪。

但他毕竟经历过许多大风大浪，很快平静下来，沉声问。

“神孽，到底是什么？”

空人没有卖关，直接开解答：“神孽乃是神祇的后裔。”

“既非人，又无法成神。”

“被凡人畏惧，为神明厌弃，故而称之为……孽。”

“意为不该存在于世的存在。”

安乐立刻想到了这躯从没现过的母亲，以及陈家村外白妖兽首领的异常态度。

还有，在登上白骨阶梯后……他所见到的那陌生背影。

到了此时，这一切似乎都联系了起来。

但安乐仍是问：“前辈为什么认定我是神孽？”

“自然是因为你上到化不开的神孽力。”

“而且，你旁的这个小家伙，上不也有神孽力吗？”

空人轻轻一指，小小红的影便显现来，她的小脸上还有些茫然，缩在了安乐的边，看着空人的神满是惊恐。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可怕的女人，好像只是一念之间，就能摧毁自己的全存在。

“神孽力？”

这时，安乐注意到，他面板上“妖元力”的字正在如烟尘般变幻，没过多久就变成了“神孽力。”

‘妖元力，原来就是神孽力？’

安乐心中自语。

他很早就知妖元力的与众不同，乃是诸多秘力中最诡异凶险的一，却没想过，妖元力居然和神明直接挂钩。

思索后，安乐发现了一漏。

“不对，我曾在龙骨、妖兽上见到过孽神力，难它们也是神的后裔吗？”

空人的视线里充满看待无知后辈一般的宽容，解释说。

“古龙，本来就是最接近神明的神孽。”

“而妖类中，一旦沾染了龙的血脉，也有概率获取零星的神孽力。”

“当然，不排除某些妖族本就是神明后裔的可能。”

空人注视着安乐的，严肃说：“你，是不一样的。”

“你的父母中，便有一尊尚且活在世间的神明。”

这一番话听下来，安乐其实已经相信了大半，但他还有一个埋在心底的疑问。

“神明怎么会看上凡人，并与之诞下后裔？”

就好像人类不会和蚂蚁一样。

在神明中，凡人大概仅是浮游生般的渺小存在，一个念就可抹除一大片，又怎么会产生别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