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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墨云衣的尖叫，墨君琰这才驻足。

记忆里清醒过来的墨云衣，起走。

“既然如此，那么那些凡人，因为你那时是弱质女，手无缚之力，又没有父兄撑腰，因此而欺辱于你，那不也该是正常的么？”姚莫谦嗤笑。

墨云衣喃喃，“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他害我至此，明明是他的你不得不沦为被渡劫的工，明明是他的爹爹害得我，我知的，要不是他那个爹爹害我，祖安排的保护我的人怎会不见？我又怎会因为没有人保护，而被别人给骗了？怎会修为尽失，被那等凡人侮辱践踏，甚至还要屈膝下跪，被几番买卖，被那些手无缚之力之人当件一样的买卖？”

既然墨云衣敢不顾因果，对修为低于她的人随意折辱，那么她就该想到，终有一日，她也碰到修为或能力比她的人，对她也行更加不堪的折辱。

他只淡淡的：“你当初，打断小九筑基，问也不问一句，就将他带走，甚至因着因果一事想要他我的妾时，你便该想到，因果循环，天常在。”

只是不等他走，墨云衣忽然睁开睛，掌风袭来，喝：“是你！我记起来了，是你那个爹爹原宗主打了我十鞭，我祖封印我的修为丢到凡人界去的！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遭遇这事情！我怎么能沦为妾室！都是你……”

墨云衣打不过贺兰公，又岂能不教训教训这个沈九？

墨云衣上无一不痛。她甚至连坐都坐不起来了，只能躺在地上，睁睁的看着那个将她打成重伤的男人走过她的边，看也不看她一。

“都是他！都是这个沈诺害得我！”

不待墨云衣再细问，墨君琰就招来一直护着墨云衣的那位修士，让他带着墨云衣返回宗门去养伤。

天有时虽不公，可它却是不可缺少的存在。

这是墨君琰没有问的话，可墨云衣却听来了，她的确是没有将沈诺看在里过，也的确是将沈诺看成了一件件，可是她有错么？那时沈诺本没什么爹爹来给他撑腰，她看不起他，那不该是正常的么？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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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墨云衣哀求，“哥哥，我是你唯一的妹妹，你不能这般待我……”

墨君琰这次手极重，墨云衣少说也要在床榻之上躺上个十来年才能彻底恢复。

“我……”

墨云衣这才发现，她不小心将心理的话说来了。可是，即便是这样，墨君琰也不敢这样待她。

墨云衣一噎，怔在那里。怎么可能不动手？她之前每有猜到便罢了，现在她猜到了，一定是那个什么贺兰公为了给沈九报仇，才给祖那个主意，害得她在凡人界过了十年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她岂能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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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君琰一就看墨云衣心中所想，直接：“待你何时想明白，再从宗门关罢。”

墨君琰一顿，“你可能保证，将来再不与沈峰主动手？”

“什么？”

墨云衣的话没有说完，她就觉得背心一痛，接着便是全的骨都断裂了一般，颓然的摔在了地上。

你那时，又何尝不是将沈诺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件？

他依旧没有回去看墨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