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尾卖萌。

孙华那时只觉得，这句话比明确地接受或拒绝令他更加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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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餐厅包厢中的冷气一向开得很，孙华早就习惯了。但是今天不知为何，孙华却觉得得让他受不了，还忍不住把衬衫领拉开了。期待与焦虑在他的血中奔汹涌，汇集成一波波海浪冲刷着他的脑袋，得他。要不是他刚到的时候吞了一颗抑制自己信息素的药，他还真会以为是不是叶绮先到了却躲起来，无法隐藏的omeg信息素却勾得他心加速。

说也奇怪，这样在意的一个人、这样惦念的一个人……真的要来到面前-

叶绮楞神楞神地看着孙华，他碧绿的中有着一丝不安，但更多的却是渴慕与期待，就像一只局促不安的大型犬，让人不忍心拒绝。他也不是会迂腐地在乎心意相通才给标记之人，对他来说标记更像是一工。何况只是咬痕标记，都已经被标了这麽多年了，还可以避去不少麻烦，似乎是个稳赚不赔的易。但是当初那疼痛骨的觉太过刻，叶绮一想到就皱眉，不禁有退缩。

只是，真正地接受咬痕标记？

「我想要当面跟你谈谈你的建议。今天下班我们约哪里？」

当孙华犹豫着想伸手拉住他的手，正要开时，却看到不知何时回过神来的叶绮抬起，用他那双丽的眸盯着他，温柔却认真地回答。

叶绮一听到提议就开始发愣，也不知到底听去多少，孙华只好随着他的沉默越来越不安，心里七上八下地比打鼓还要闹。後来见他的手竟是无意识地又开始娑起自己的颈後，眉也忍不住皱了起来，令孙华又是心疼又是愧疚。

「让我考虑一下吧。」

要说他和叶绮之间真正坐下来好好聊天的场合，这可能真的是第一次。但是他没想到这样期盼的一刻到来时，会张到不知所措。

怎麽又是这样婆婆妈妈，叶绮忍不住叹气，觉得自己实在不对劲。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三多，叶绮一咬牙，决定给自己个痛快。

他拿起手上的通讯，找才刚输不久的号码，发了一封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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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华讲的这些他都知，因为自的缘故，他反覆了不少关於alph、be跟omeg的相关资料。而他也利用颈後那个半标记躲了不少年，自然知咬痕标记的妙。

几天前，他才好不容易找到他，但是除了「想把人留在边」这个念之外，他还不知可以说什麽。直接告白说喜他吗？但是叶绮觉上就不会信，前几天的抗拒也说明了他很疑惑於自己的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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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自己造成的伤，他无法弥补的罪过。

叶绮自己也不好受。比起自己，他其实更担心自己的决定会影响孙华。虽然觉得孙华很烦，但一想到他那张小心翼翼想讨好他的可怜脸庞，叶绮到底还是不忍心让他难过。这件事一直萦绕在他脑中，让他一整天的工作状态都不太好。

孙华看了手表，还差十分钟就六，叶绮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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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知为什麽，叶绮实在不想利用孙华，这觉就好像将他当成用完即丢的工一样，令人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