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皇后心里一惊，迅速转到他前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以帕掩面期期艾艾：“陛下，臣妾也-

他倒不相信是皇后所为，可毕竟矛指着皇后，不她是真的有错还是被陷害，总归和此事脱不了系，不过他这皇帝习惯了听皇后的话，昏庸惯了，没有第一时间下令去查，反倒是原地转了几圈之后攥着奏书和箭羽去凤仪直接问询了。

成皇后瞟着他的神，走到他后去替他捶背肩：“陛下，那伏击是否当真发生过也未可知，珞儿如今远在西北，傻没傻可不是他们三两句话说了算的，胡诌都是有可能的。再说了，万一珞儿真的不幸被下了毒，他临走前还好好的，您说这毒会是何时下的？”

萧启先是大吃一惊，越往下看就怒火越盛，拿过箭羽放在底下翻来覆去看了半晌，额脉突突狂，一气之下将奏书和箭羽统统摔在了案上。

“臣妾不敢妄下定论，只是胡推测罢了。”

奏书中言辞恳切，说九殿下才学天下皆知，没想到成亲之际才发现他竟然是个傻，靖西王府上上下下都甚觉心痛，未及禀明圣上就对送亲的仆行了审问，问来的结果竟是皇后下毒，而且半路遇到过伏击，箭羽上也明明白白刻着一个“成”字。贺家对此诚惶诚恐，觉这些贱胡说八，这箭羽恐怕也另有蹊跷，因此将事情表书上奏，恳请圣上查明真相，还皇后娘娘一个清白，也还九殿下一个公。

成皇后看着他递过去的奏书，惊讶地打开，看了一半时，神间未见半丝慌，可看到后面关于伏击一事，忽然就变了脸，狠狠压下心中的疑虑，拿着箭羽观察了一番，待恢复从容之才抬起来，浅笑：“陛下，臣妾待珞儿视如己，怎么可能会害他？臣妾可真是要冤死了！珞儿嫁前您也是看到的，哪里像个傻？”

天家无父，上位无私情，此话一不假。萧启对这个儿本来并无多的情，每每想到自己死老皇帝的事，对儿们就一个个都视如豺狼虎豹，生怕他们像当年的自己一样弑父篡位，提防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再谈父亲情？可自从萧珞远嫁西北，他就觉得这儿对自己构不成威胁了，没了防范，反倒是念起他的好来了，现在又听说他被人下毒，哪里还坐得住，当即就是气怒加、暴如雷。

“皇后所言不无理。”萧启，眉又皱了皱，“不过，如此一来，就成了靖西王嫁祸于你了，他这么又是为何呢？”

若是不上奏，皇帝那边早晚会得到消息，到那时可就落人实了。贺家也知，仆的供词单薄无力，并不能作为证据，因此并未现任何指摘皇后的言辞，而是条理清晰地讲明了事情的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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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启皱着眉沉思片刻，迟疑：“你是说，在靖西王府？”

萧启让她说得一愣，顿时冷静下来，仔细回想了一番送亲当日的情景，觉得皇后所言在理。

“这箭羽也着实蹊跷，臣妾的兄长与珞儿并无恩怨，何以会加害于他，仅仅刻一个字可不能证明是我成家所为，若当真是我成家的，又怎会愚蠢到用如此暴份的箭？”成皇后着箭羽，言辞间听不怒意，手却气得有些颤抖。

萧启听得，若有所思地在一旁的榻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