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注意着些，偷偷调查，别让爹发现。”

贺翎动作一顿：“我没说透彻，只说怀疑贺家有人图谋不轨，爹应该一直以为那人是在军营中，我若是原原本本都说了，他再一多想，估计得气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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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珞听着他嗓音里透来的疲惫，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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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在下面呆了很长时间后忽然哗啦啦重新钻来，抹了把脸，低声：“四弟自小就乖巧懂事，爹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爹让他耍刀，他绝不耍剑。而且他对我们兄弟几人一向很好，年幼时我犯了错，让爹罚着在外面跪了整整一天一夜，还是他偷偷给我的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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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这一世嫁到靖西王府，他已经很久不曾作画，不过他丹青未曾生疏，仅寥寥数笔，纸上的人就如同随时都会活过来一般。

“好。”萧珞笑着，见他去，关了门坐到案桌前怔怔了一会儿神，接着挑了挑烛芯，研磨提笔，在纸上画一幅人像来。

“不行，不查来心里堵得慌。”

“知。”贺翎穿好衣服，走回来一把将他抱住，在他角亲了一，“早些睡，我很快回来。”

贺翎再没有对几个兄弟任何的言语试探，只是暗地里将庄晋的家恨不得翻个底朝天，又把与庄晋有关的所有人、所有文书全都查了个遍，甚至派人去安平郡，查中埋伏那天长河附近-

贺翎，再没耐沐浴，当即就站起来抓着帕在上胡抹了抹，急匆匆穿上衣服，边穿边迅速：“我去找罗擒！”

萧珞听着抿了，沉默了一会儿：“如今看来，最有肯能的是四弟，可我们也只是凭借着这些蛛丝迹在推断，并没有真凭实据嫡策。为今之计，我们只有暗中把庄晋的案再查一查。”

而且对方若暗中培植了势力，又怎么会随便安在军营中让别人发现异端？那样一旦行事，必将束手束脚，岂不是自己把自己给暴了？就算此人在军营中，让他们查到了，又能如何？这是他上辈的证据，在贺连胜面前没有任何说服力。

接下来几天，王府里的气氛依旧闹，王妃张罗着开始起过年所需的一应准备，连带着年后铮儿的抓周礼也一并在筹备。

萧珞站起来：“明日再吩咐下去也是一样的，不急在一时。”

贺翎盯着画像看了一会儿，抬手在眉心了，最后长叹一声，将它撕了个粉碎。

贺翎抬手把浇在脸上，又重重抹去，沉声：“我想象不他那些事的模样……如果不是他，如果另有其人，换成谁都照样难以接受……”

贺翎继续：“庄晋那件案，爹也怀疑有人隐藏在暗，他是给四弟去查的，至今却没有查什么来……”

他所画的，正是上一辈给他送来毒药的那名小厮。

萧珞搁了笔，将画像提起来，神间有些犹豫。他一早就暗中将王府里的人全都查了个遍，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查到，可若是去查军营，那就必须到贺翎手中，他该如何解释这幅画像的原委？更何况，就算他解释清楚了，军营中的人成千上万，这一查，消息十有八九就会，那可就打草惊蛇了。

萧珞没办法，只好应了一声，又问：“对此事，爹是怎么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