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晓蒙恼了，啪嗒打他的手背，捂住他那写字的手，恨不得把他的胳膊卸下来，凶：“你别说话！”

哑还是什么也不说，走走好几趟，离晓蒙：“你要去找他？”

第五章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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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

哑笑开了，搂住离晓蒙的脖亲了一大。离晓蒙厌恶地躲开，撵着哑往前走，他跟在后一路自言自语：“你明明会说话，难刚才不是真的？”

他照着一张张符文清晰的符纸，不无惊奇：“全是婴孩的鬼魂，有的婴儿已经足月，有的……还没来得及生……”

日光又稀薄了些。

他们两人走蝙蝠时，已可见暮，树木成了镶嵌在天地间的黑剪影。一群孩正站在剪影中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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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离晓蒙瞥到哑要去撕一张一角翘起的符纸，他，“这是镇鬼的符咒，你一揭开，鬼魂四散，非常危险。”

密密麻麻的黄符纸，符文颜血红，有好己张符纸的颜都还很新。

孩们转过，陆陆续续跑开了。

“你上，是那天在蝙蝠到的？怎么到的？”离晓蒙前忽地一亮，“刚才在树林里你上没有疤！”

离晓蒙和哑回到了红屋，里外不见面人踪影，离晓蒙问哑：“那个面的呢？他是你什么人？”

哑虽哑，耳朵却很灵光，回过，指指离晓蒙又指指他下，在空中划了三笔。

孩们都不大，个有有矮，背光的角度，无法看清楚他们的脸。他们沉默着，安静地凝望着。

“大。”

哑咂咂嘴，只作动作，发不任何声音，离晓蒙松开了他，睛盯着他的袒的膛。哑上有三狰狞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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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一叹气，拉起他的手，在他手心用力划了三下。

离晓蒙轻轻移动蜡烛，仔细观察符文：“一张符镇一个鬼，这里可能有成百，甚至上千个鬼。”

哑，离晓蒙拦住他，看看他的脚，哑光秃秃的脚背上都是些细细的血，离晓蒙脱下鞋非得让哑穿上。

哑指着其中一张符纸，离晓蒙看过去，研究了阵，哑去。他：“不光有婴儿的鬼魂，还有女人的鬼魂，此地不宜久留，去再说。”

哑写的是个“大”字。写完还猛力，翘起大拇指。

离晓蒙说：“你再写一遍，我没看清。”

“你怎么连双鞋都没有？不等我们找到他，你这两只脚就废了。”他把哑在树桩上，拂去他脚底的泥土和脚趾里的小石，往他左脚鞋，哑穿上一只，死活不肯穿另一只，要还给离晓蒙。离晓蒙眉一竖：“我有袜！”

“你……”离晓蒙试着分析他这堆手势的涵义，“哦，是我。”

难真的是一场梦？

离晓蒙没来由一阵窃喜，不与哑置气了，说话的声音都礼貌柔了下来。他问哑：“那个面人会-

他又看那张石床，笃定说：“它们全都死在这张床上。”